罪的意思,于是大胆往下说。
“如果你走了,人手可就不够了,而且魅姬他们是你的手下,若不回来,本圣女自是找你要人,若你走了,本圣女该找谁呢?”沐筱萝夹着菜,眸子游走在桌上,虽然没有抬眼的动作,却已让冷冰心觉得此事无望。
且说这厢,沐筱萝在楼兰偏南的新乡安顿下来,他们一行人的画像却已经到了楼兰国都库布丹的手里。
“你们是在哪儿看到的这个人?”御书房内,库布丹看着御案上沐筱萝的画像,惊诧质问。
“回皇上,草民是在梁原看到的。”下面回话的不是别人,正是彼时在启修笛毒蛇嘴里幸存的贼匪,很明显,这是一个非常有头脑的贼匪,就算逮不着人,可凭着画像也能得到些赏钱。
“梁原?沐筱萝怎么会出现在那里?你说她不承认自己是沐筱萝?”库布丹觉得匪夷所思。
“回皇上,她真是打死也不承认呐!”案下贼匪才一开口,便听御书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吼声。
“打死谁?”紧接着,楚漠信和库布哲儿先后走了进来。
“父皇,是不是有沐筱萝的消息了?”大婚之后,楚漠信便留在了楼兰,依库布丹的意思是想将楼兰王的位置传给楚漠信,如果不是沐筱萝突然失踪,楚漠信急于此事,库布丹早就下诏传位了。
“算是吧,此人说见过沐筱萝,你们且看看这张画像。”库布丹将沐筱萝的画像摊到了楚漠信和库布哲儿面前。
“可不是就筱萝姐姐么!她在哪里?”库布哲儿见着画像,兴奋开口。
“他是在梁原看到的沐筱萝,不过他说沐筱萝并不承认自己的身份,且与她同行至少有七八个人,还有十辆马车,至于装的是什么便不得而知了。这两张是与沐筱萝在一起的男子和小孩儿。”库布丹捋着胡须,将另外两张画着启沧澜和启修笛的画像搁到了楚漠信面前。
“她或者有难言之隐呢!不成,本王要去找她!”自得到沐筱萝失踪的消息后,楚漠信几乎没有一楚睡的安稳,如今有了线索,他自然不能放弃。
“我陪你!”婚后,楚漠信与库布哲儿几乎形影不离。
“你们去看看也好,漠信,你替父皇修书给楚玉,告诉他这里的情况。”整个东洲的人都知道为了找沐筱萝,楚玉快要急疯了。
“儿臣遵命!”楚漠信片刻犹豫之后,拱手领旨。待楚漠信拿着三张画像离开御书房后,库布丹命身边的公公赏了案下贼匪五百两黄金。
离开御书房,库布哲儿与楚漠信回到自己的寝宫。眼见着楚漠信修书的对象从楚玉变成了楚漠北,库布哲儿眨眼看向自己的夫君。
“你不打算告诉楚玉吗?”库布哲儿狐疑开口。
“当然了,要是让楚玉先来,皇兄可就没机会了!”楚漠信一本正经开口。
“虽然不厚道……不过哲儿支持!让筱萝姐姐回到楚玉身边,她是楚后,若是回到皇兄身边,她就是我们长皇嫂了!”库布哲儿恍然点头,看着楚漠信的目光皆是崇拜。
待将信笺八百里加急送出楼兰国都之后,楚漠信与库布哲儿便出发朝梁原一路打探而去,为了安全起见,库布丹刻意让‘喜怒哀乐’暗中保护两人。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且说魅姬回到陇熙时,正赶上其父许默迎娶第八房姨太,而自己的母亲受自己所累,过的并不如意,甚至连正室夫人的位置都被二房的姨太占了去,独自搬到后园柴房,落魄的过日子。
于是乎,得知真相的魅姬十分不客气的在父亲大婚之日将二房姨太打成了残废,并将八姨太的轿子踢翻,硬是把娇滴滴的小娘子摔成了内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