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李良也曾经听过很多类似的爱情故事。有的是校园爱情,有的是青梅竹马的爱情,但很多感情,当男人或者女人考上大学,亦或者是毕业后天各一方,这段感情往往就会无疾而终。
像宋南囯这样的,考上大学而没有抛弃初念女友的,真的很难得。
“宋大哥,你和嫂子的爱情故事很感人呀!对了,你说你岳母在这里工作,现在还在吗?”李良好奇的问道。
“我丈母娘她已经退休了,如果她在的话,刚才我就不会坐在这里等你去打菜了!”宋南囯笑道。
“哦!”
陪着宋南囯吃过一顿重温高中岁月的晚餐之后,李良让晨晨带着自己的饭盒先回教室去了。他和宋南囯走出了食堂,向东走近了学校的那口鱼塘。
现在还没到晚自习的时候,大部分学生都在操场上运动,这一片比较寂静。
“宋大哥,你今天找我是不是有什么事?”李良问道。
“是呀,良子,你真沉得住气呀。我来了这么久了,你请我吃了一顿晚饭,居然都硬是没有问一句!”宋南囯笑道。
“肯定是好事吧,我就是想让宋大哥你自己来说呀!”李良同样笑道。
“是好事,今天下午县委常委会刚通过一项决议,决定把工商局的苏布雄调任沙市乡任乡人大主席!”宋南囯笑道。
“哇,太好了!”李良拍手道。
沙市乡是禾康县最偏远的乡镇,在禾康县的西南端,去那里的道路既不是国道也不是省道,而是一条坑坑洼洼的乡道。按现在的交通状态,从县城开车去沙市乡,最少都要两个多小时的时间。
而且工商局在整个禾康县的行政部门里面,属于地位相对中上等的单位。但苏布雄作为工商局刚上任不到一年的局长,调到沙市乡,既不是任乡党高官、也不是任乡长,而是担任无足轻重的乡人大主席,虽然都是正科级,但地位不可同日而语,这里面的意思已经足够明显了!
“良子,你听懂了是什么意思吗?”宋南囯问道。
“懂了,看似平调,实则贬职!”李良笑道,“龙书记和张县长达成一致了吗?”
“嗯!”宋南囯笑道,“也是巧了,刚好前阵子县纪委接到一封匿名举报信,说的是苏布雄在工商局内部搞一言堂,任人唯亲。县纪委就派人去调查,举报信的内容大致属实。苏布雄虽然是张县长的人,但张县长看他这个样子,有点恨铁不成钢。加上换上去的新任工商局局长,也算是半个张县长的人,张县长就没有过多坚持,算是把苏布雄放弃了!”
说实话,宋南囯真的有点惊讶李良的早慧了。一般来说,普通的16岁的少年,哪里会懂官场的这些弯弯绕绕,但到了李良这里,自己只说了一段话,还没给李良解释,李良就全懂了。
苏布雄既然走了,苏醒自然也就蹦跶不起来了,按他平时的尿性,局里没了他叔叔苏布雄撑腰,想整苏醒的人肯定排着队一样。
送走宋南囯,李良算是把这件事情彻底放下了。晚自习结束,已经九点了。曾经的三人组缺了王超,只剩下李良和晨晨两个人,更方便李良和晨晨沟通感情了。
不过两个人里面,晨晨是比较害羞,李良虽然是老司机,但他有点矫情,还想重温一下与曾经的妻子恋爱时的感觉,并没有急于向晨晨挑明关系。
他送晨晨回到家以后才返回了自己家。
自己家的一楼,超市已经关门了,但最左边姐姐的照相馆,还亮着灯,这么晚了,姐姐还没关店上楼休息吗?
李良推开了姐姐的店门,姐姐正拍在桌子上,不知道在想什么心事。
“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