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
刺耳的刹车声响起,一辆黑色大众停在车家大院的门口,车伟辰下车后、怒气冲冲的往里面跑,穆飞比他慢一些,跟在后面。
不过他还沒跑到里院,就被一个小老头拦下。
“伟辰少爷,你有事吗。”车家的管家,,牛伯拦住车伟辰问道。
“我爷爷呢,我要见老爷子。”车伟辰一边气急败坏的叫唤着,一边往里冲。
而那牛伯显然也是练过几下子的,车伟辰一大小伙子,居然推不开他。
“伟辰少爷,你晚些再來吧,老爷在午睡,这两天他休息不好,他才睡着、你就不要吵他了”牛伯说道。
“不行,我一定要见他,我要问问他这到底怎么回事。”车伟辰不依不饶,手里晃着一份报纸。
“伟辰少爷,你”
可是谁知道话正说到这里,一个胖子慢条斯理的从里院走了出來。
看到这胖子,,就是他的大伯车建国,车伟辰更生气,“牛伯,你不是说我爷爷在休息吗,那他怎么在这里。”
牛伯刚说完这货就出來,牛伯脸上也不太好看,不过好在车伟辰并沒跟他计较。
“大伯,这里面也有你的份儿,对不对。”车伟辰冲到车建国身边、扯着他的手臂,大声叫嚷着。
“啪。”
车建国却是毫不留情一巴掌拍开车伟辰的手,他眉毛紧扭、小眼睛瞪的圆圆的,“车伟辰,我是大伯,你这是什么态度,你这是跟长辈说话的态度吗。”
车建国气恼的整理完自己的西装、斜楞眼睛瞥了车伟辰一眼,又看了眼穆飞,“还有,你说些什么,我不明白。”
虽然他话这么说,但他脸上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大伯,你还装,好,那我就跟你说个明白。”
车伟辰指指车建国、又指指里院的方向,“上次生日宴的时候你们沒能从我公司里咬一口肉下來,你们不死心,然后你就和我爷爷就退而求其次,把小顺和丽丽送到我公司,为的就是窃取我公司的药方,至于什么学习、实习、工作,全特么是借口,对不对,我说的对不对,。”
“呵呵”
一听这话,车建国笑了,他望着车伟辰和穆飞,笑的这个开心这个得意,而这表情这姿态,一副胜利者的模样。
不过尽管这样,他却依旧不肯承认,只见也不屑的道,“窃取药方,呵呵,小辰啊,你是在开玩笑吧。”
“小顺和丽丽,他们一个在配货部、一个在客服部这两个可都是对外的部门,丝毫接触不到你们公司的产品生产流程,他们怎么可能盗取药方呢,你说是不是。”
“他们沒有自己动手,而是”
车伟辰还想争辩什么,却被车建国不耐烦的摆摆手打断,“行了行了,你就别说了”
随后,车建国摆出一副长辈的模样,苦口婆心的劝道,“伟辰啊,你也是在制药世家长大的,你应该知道、这世界上效果类似但成分不同的药品有很多,这很正常。”
“是,我承认我这药方的效果和你的很象,但象又能怎样,能说明什么问題,你怎么就能确定我这易美人系列、是你那浣花洗颜系列的山寨品呢,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的药方、是从你那里盗來的呢。”
“我”
车建国一翻话、把车伟辰噎个够呛。
“哈哈哈”
车建国更加得意,他一笑起來胖脸的肉挤到一团、两个小眼睛眯成一条小缝。
“伟辰啊,你还是太年轻啊思考事情太不周全了。”
车建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