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豆丁则是松了口气。
真是,和天然呆交流实在太困难了豆丁轻叹一声,又继续蹲在洛雪的门口。
“对了,豆丁啊吧嗒吧嗒”
正当豆丁以为安静的时候,刘桂英的声音再次传來,“我还有个问題”
豆丁差点沒摔地上。
“你有什么事,能不能一气儿说完啊。”豆丁回头,叫唤道。
“哦,这是最后一个问題,再沒有了”
“快说。”
“为什么我总感觉咕咚”
刘桂英指了指蹲在洛雪门前、一只耳朵贴在门上的豆丁,“你不象是在陪小雪,而象在偷听啊”
豆丁脸上的肉微微抽动一一下,,她就觉得一只写着偷听二字的箭、正中她的眉心。
沒错,她刚才说的都是借口,实际上她就是在偷听啊。
“唰”
而被识破了真相,豆丁的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瞬度变红。
“偷听怎么了,我就偷听了,你能怎么样啊,。”
“我这是在保护小雪,防止她被占坏人便宜,这作为好姐妹的义务,你懂么,你懂么你。”
“你指定不懂,你个大条神经的女汉子,能懂什么呀。”
“跟你说你也理解不了,你就少问几句得了左一个问題、右一个问題,你当你是十万个为什么啊。”
“”
连续的被打击,豆丁发彪了。
“呃”
而看着豆丁象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般、在那里连跳脚带叫唤,刘桂英有些委屈,“我就是有点不理解你为什么蹲在这里偷听、问一下,你至于这样嘛”
“还有,什么防止被坏人占便宜,这都哪儿跟哪儿啊,穆飞又不是坏人”
“再者刚才你不还劝小雪什么要看开啊、要该上就上的吗,现在怎么又变卦了呢,你是个善变的女人”
“我善变也比你个天然呆强,闭嘴吧,天然呆加肌肉女,,你不说话也沒人把你当哑巴,。”豆丁小脸涨成红色,她一边跺脚、一边叫唤道。
不怪豆丁生气,,刘桂英明明看出她在偷听,却不说破,等到豆丁费了不少脑汁、编出那么多理由的时候,刘桂英才说实话,这让豆丁有种被智商被玩弄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