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姜谨蝶盯着穆飞看了半,却忽然一扭眉毛來了一句,“师傅,你怎么还沒醉啊?”
这话把穆飞都给弄楞了。
还沒等穆飞反应过來,她指着穆飞道,“师傅等我。等我嘘嘘回來们接着喝……”
‘我擦……’
直到这时候穆飞弄明白了,敢情这妞是真喝糊涂了,她以自己还在酒桌上呢。
完,她挣扎着站起來,要下床。可是她才站起來,顿时腿一软,就地上倒去。
心一点……”穆飞赶忙将她扶住。
姜谨蝶费了半劲,也沒靠着自己的力量站起來。她最后居然象个孩子一般,耍起赖來,傅要嘘嘘……我要嘘嘘我要嘘嘘我要嘘嘘”
“行行行,我知道,我听到了,你可别吵我了!!我的……”
穆飞看着这个醉的不省人事的家伙,都快郁闷死了,却也不能扔下她不管。
“來吧來吧,我扶你去吧……”
穆飞着,扶起她,向卫生间的方向走去……
……
师傅,我要喝水……”
“好好好,给你水……”穆飞将水递了过去,喂她喝了两口。
呕……”
“哎等会,你可别吐床上啊……來來,盆在这里……”穆飞又将水盆递了过去。
“师傅,我还要嘘嘘……”
來吧,我扶你去……”
“……”
接下來一段时间,穆飞充当起保姆的角sè。
而姜谨蝶这么一折腾,就是两个多时。等她真正睡着时,已经是晚上十二点多了。
穆飞一看躺在床上睡的香甜的徒弟,再一看她留给自己这个脏乱的屋子,他越想越郁闷。
人当个师傅,都有徒弟端茶倒水,车前马后的伺候着。我这可倒好,沒有伺候就不了,反过來还得照顾徒弟。我咋就这么悲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