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自己的评选增加一分砝码。
现在穆飞对于王春兰已经无话可说了,她作为一个老师,还是语文老师,可似乎字典里根本就没有“师德”这个词,平时就自私自利自以为是,不管学生本质如何,只凭成绩臆断其优劣,还给学生分成三六九等,对于成绩好的加倍照顾,成绩差的就冷眼相待甚至百般刁难,现在还想用小技谋排挤其它老师,实在令人不齿。
现在穆飞再想到五班那三个班级干部的无理作法,已经不是那么的难以理解了,需要以身作责的班主任老师都如此品德不堪,还指望学生是正人君子么?
想到这里,穆飞不禁无奈地摇摇头,脸上露出不屑地嘲笑,而于良一看穆飞还笑,顿时怒意更甚,“事情都这样了,你还笑?告诉你,这事儿是你自己惹的,想办法自己摆平,别因为你自己逞一时口舌之怪,让班里的同学都戴上二等学生的帽子,都陪着你丢脸,知不知道?”
其实于良这也是在班级里,他还是以全班同学的利益在与穆飞谈,要是平时的话,借他一个胆子他也不敢对穆飞大吼大叫的。
穆飞却不为他的话所动,不屑地笑了两声,扭头问向于良,“那我问一句,大班长,你认为,咱们班比他们班差,是么?”
听到这许于良一楞,再一看周围,有一些学生正用不满的眼神望着他,这话他自然不能承认,“当然没有!”
“那为什么,还没有考试,你就认为丢脸的是咱们,戴二等生帽子的也是咱们呢?”穆飞反问道。
听到二人的吵架,许多同学都向这边望来,看向于良的眼神明显不满。
李玲也讨厌这个娘们唧唧,办事办不好却对只会对自己班同学来本事的无用班长,出言讽刺道,“是啊,大班长,你怎么总帮着他们说话啊?也就是你站在这里,要是躲在门外,看不到说话的是谁,怕是许多同学都会误会你是五班的人呢……”
“就是就是……”
“明明是一班人,怎么总帮外班说话。”
“班长还这么胆小,真是丢人……”
一时间,班级里的大部分同学都对于良指手划脚,弄的后者满脸通红,尴尬失语,说不出话来。
穆飞向于良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又站起身,对周围的同学道,“兄弟姐妹们,这事儿,是我惹的,我承认,但是我可不认为我这么做有什么错。你们只知道事情的经过,却是不知道事情的起因,我相信当你们听我把这事情说完,不但不会怪我惹事儿,还要赞成我的话,因为,我那质气的话,不只是为我自己说的,而是为咱们班同学说的啊……”
穆飞说着,又挥天赋技能,编瞎话,开始胡编,其实也算不得胡编,他只是把被围的从林若伊改成自己,再把那五班那三个人说的话夸大其词,而这样一来,顿时引得班级同学的同仇敌忾。
其实要是仔细想想,穆飞的话里多多少少是有漏洞的,但因为平时穆飞在班级里人缘好,是那种说一不二的性格,一时间居然也没有人识破。
“兄弟们,你们说碰上那事我生不生气哈?
我他妈天天开夜车,头悬房梁锥刺股,为了学习连饭都顾不上吃了,辛辛苦苦好几个月。好不容易有点进步,考个学年第一,我容易么我?可得意没两天,五班那帮孙子就把我堵角落里了,二话不说,非要揍我,说我作弊了。
我说我没作弊啊,你们凭什么说我作弊啊?你猜他们怎么说……”
穆飞坐到桌子上,比划着手势做着动作,口沫横飞的说着,就跟讲故事似的,把班级里除了书呆子外,其它学生的注意力都吸引过来了,时不时夸张扯淡的话惹得他们轻笑不止,而他这一卖关子,这些人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