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口气,又道:“徐叔在血隐门那么多年,知道的事情应该不止这点吧?”
“他知道的事情似乎真的很少,但是,他却知道血隐门的强大。”
徐娇又认真回道:“虽然他接触到血隐门的最高管理者就是那血使,可从他了解中,血使不过是算血隐门的入门级成员而已。像他们这样的隐使,就只能勉强算是血隐门的人了,甚至也称不上血隐门的人。”
“那血隐门有多少血使?”叶辛又问。
“不知道!”
徐娇摇摇头,“但是,我爸说了,每个血使手下,起码都上百像他们这样的隐使。”
“那这也不能证明血隐门就有多强吧?你咋还没信心对付血隐门呢?”叶辛淡然的说了一句。
“呵!”徐娇冷笑,“这你就错了,我爸说过一件事情,就足以证明血隐门的强大了。”
“什么事?”
“关于魂殿的事情。”
徐娇沉声,还起身重新到酒柜里拿了一瓶红酒,而叶辛则是皱眉眉头,目瞪口呆,心中也异常好奇。
待徐娇拿着酒瓶走回来后,他才再次追问,“阿娇妹妹,这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魂殿和血隐门之间有什么秘密不成?”
“他们有没有什么秘密我不知道,但是,魂殿的人不敢惹血隐门的人。”
徐娇一边用开瓶器打开酒瓶,也一边缓缓说着,“据我爸说,几年前,魂殿下面的人不知道燕京的一个地下势力是血隐门的一颗棋子,还想将其变为他们的棋子。”
“因而,就这事,一名隐使把魂殿的人杀了,好像一次杀了二十多人。最后魂殿的一名统领助力出手,才将血隐门的那名隐使给杀了。”
听着这话,叶辛感兴趣了,追问,“那后来呢?”
“后来血使一个电话过去,燕京的统领去见他了。而见面之后,那名统领各种道歉,最后竟跪地求饶。可是,那血使却不放过这统领,说他们违背了什么约定,就得死。”
“那死了吗?”叶辛又追问。
“死了!”
徐娇点了点头。
这?
叶辛有些不敢相信,又开口说道:“据我所知,魂殿的统领起码都得道者高级境界的人才有资格担任吧?那血使说杀就杀吗?”
“是什么境界的修为,我倒是不清楚。因为,我爸也是听一名资格较老隐使说的,那名隐使也见证过那场战斗。但是,击杀魂殿统领的人,并非是那名血使。”徐娇又解释了一句。
“不是血使,那又会是什么人呢?”叶辛连忙问道。
“好像也是血隐门的人,当时,那名血使要杀魂殿统领。但魂殿统领也还手了,最终还打败了血使。可魂殿统领并没有敢杀他,可又来一人后,却是把魂殿统领给杀了。”
徐娇再次解释,“这个事情是我爸听说的,他并没有亲眼见证。而且,那名血使也不是北海市方面的血使。反正,按照我爸的话说,魂殿是完全不敢跟血隐门斗的。”
说到这里,她又补充了一句,“这个事情算是我爸知道的最大的事情,但在北海的时候,他们还是会或多火烧跟魂殿的人接触的。但是,魂殿的人见了他们也都是绕着走。有矛盾也只能是魂殿的错,而不会是血隐门的错。”
听着这话,叶辛微微点了点头。同时,想起了林佳悦之前说过的。傅雷下过命令,南城联盟不管怎么展,也不能去动三合会。
然而,三合会也正是血隐门的一颗小棋子。可傅雷却不敢招惹,这也似乎能说明问题了。
呼!
他长呼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