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误会了什么?”莫长安咽了口唾沫,愈发觉得这次见着夜白,这狗东西有些不太对劲。
“他害的你都快被挖了眼睛了,你还不恨?”夜白语气不善,显然有些不悦:“莫长安,师兄难道就是这般教你的?”
从前他问过一样的一句话:莫长安,师兄难道就是这样教你的?
不止一次,夜白问过相同的话,可那时候大都是对她性子的恼火,大抵有种觉得她顽固不化,脾性太野的嫌恶。
只如今,他这话忽然有股子‘恨铁不成钢’的意味,听得莫长安全然无厘头。
“师叔,我不是说不恨就是原谅。”她想了想,便老老实实交代:“只是姜衍的做法我能苟同,但他算计的是我,我自是不可能就这般算了。”
顿了顿,她又道:“更何况那狗东西算计我是真,但我并未与他交情太深,谈不上欢喜,自是不会怨恨。”
这世上,恨与爱是两个极端,她的确觉得姜衍不错,可那时也只是当作可深交的好友……如今既是遭了背叛,提不上恨,只是心里不甚舒服罢了。
莫长安的话落下,夜白便下意识扬了扬头,大约是表示她的回答令自己满意一般,高傲之余却是莫名有种而诡异娇气之意,看的莫长安又是一愣,好半晌不知道说什么。
“总算不是愚蠢的。”夜白晲了眼她,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突然又道:“不过,你今后莫要称他什么狗东西了。”
“为何?”莫长安不解,心道,难不成是夜白又想护着姜衍一二了?还是说他其实是要纠正她喜欢骂人这一习惯?
想了想,她觉得后者的可能性更大一点。毕竟她先前不止一次骂过夜白狗东西,兴许他是突然想到了此事?
莫长安正想的入神,那头夜白回道:“你先前骂我时,与如今说他皆是一般无二……”
“师叔,”莫长安打断他,忙不迭举手表示忠诚:“我今后再不敢胡乱骂你了!”
要骂也是私底下骂,明面上骂若是下次夜白不来救她了呢?
夜白闻言,鼻尖发出一声轻哼,明摆着不信。
“师叔,我发誓,我今后是真不胡乱骂你。”小姑娘龇牙咧嘴,作出发誓的姿态。
在夜白面前,她是惯常会装乖卖傻,毕竟这厮太过厉害,她平日里还是学乖着点儿好。
“莫长安,”夜白不咸不淡道:“我是说,姜衍不及我太多,若是将他与我放在同一水平上,你认为合适?”
他说这话的时候,可谓是一本正经,面色也冷冷,几乎不像是开玩笑的。
可落在莫长安耳朵里,实在就像是讲了个笑话那般,听得她嘴角一抽,不由憋住情绪,生怕自己笑的太过,伤了两人如今还算肝胆相照的交情。
强作镇定,莫长安点了点头,也学着夜白的口气,仰头道:“师叔言之有理,我今后若是骂姜衍,就以禽兽二字称呼,师叔觉得如何?”
正常情况,夜白要是颔首表示,莫长安恐怕是要仰天长笑,嗤之以鼻不说,还要探讨一下这狗东西的脑子是否清晰。
可如今,她几乎可以预见,夜白不会反对。
她想法才落下,夜白便道:“不错。”
莫长安:“……”
一时间无言以对,莫长安忍不住伸出手,在他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率先探了探夜白的额头。
微微透凉的小手附在他的额头,莫名如火舌一般,烧的夜白直直往后退去。
“你做什么……”他拧眉,也说不上不悦,只是神色略微有些不同。
“师叔,您老是不是……染了风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