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上传来的触觉,让周成下意识绷紧身子。
然而,还没等他开口,独孤凤就像只小猫咪般,温顺的贴上前来,“夫君抱!”
抱……
你妹啊!
冷宫里不知生死,不知明天时任性一把也就算了,怎么出来了还要来这招?
哥特么是正常男人啊。
你这样真的好吗?
就在周成在心中疯狂吐槽时,独孤凤凄然的声音,便再次传来,“夫君嫌弃凤儿吗?”
“没有……”
“那你为何不理人。”
感到衣襟渐渐被沁湿,周成不禁大为头痛,现在看来,这小妞失去的不仅仅是记忆,连独孤大小姐往日的坚强,都一并丢了个干净。从见面开始,眼泪珠子几乎就没断过,认识的人知道这是独孤凤,不认识的,恐怕还要将她当成林黛玉。
“不是不理,只是……独孤小姐这样似乎有些不太妥当吧?男女授受不亲,若是让人知道……”
“知道又怎样。你是凤儿夫君,凤儿和你同床共枕,本就是天经地义。”
“可,现在不是还没成婚嘛。”
“反正都是迟早的事情,早一点,晚一点又有什么区别。”
独孤凤低声呢喃着,清甜的气息,就像是小猫的爪子,挠得周成耳间发痒,却又无可奈何。虽说又便宜不占王八蛋向来是他座右铭,但这并不代表堂堂传奇杀手,就真没有一点节操。
所以,在独孤凤的问题上,周成相当慎重,慎重到他虽然很想禽兽一回,却依旧死死抓住裤子。如此坚定的意志,连周成自己都觉得感动。
只可惜,独孤凤却似是全然没有理解他的苦心。眯着眼睛搂住周成胳膊,便将脸颊蹭在他肩侧,“夫君,你觉得凤儿说的有道理吗?”
咕咚!
周成狠狠吞口唾沫,满脑子都是手臂间的温软丰腴,“有……吧!”
“到底是有还是没有!”
“有!”
“那凤儿给你生孩子,好不好?”
独孤凤软媚说着,身姿犹若水蛇,缠的周成差点喷血,连忙侧身,将她按
住,口干舌燥道:“好是好,不过……咳咳,你想听故事不?上次是射雕英雄传,这次咱们讲神雕侠侣。”
“不要,我要听金瓶梅。”
“呃,你好好地啊。”
“不嘛,要讲就讲金瓶梅,不然你就和凤儿生孩子。”
“……”
周成嘴角微抽,突然想起后世网络上盛传的一个课题,有个很污的女友,是种怎样体验。当时看到那些乱七八糟的回答时,周成还颇有些不以为然。但现在……
靠了!
见过逼良为娼的,还没见过逼生孩子的。
这特么还让不让人活了?
……
在周成被独孤凤“折磨”的欲仙欲死时,一只雄鹰也冲破了雨幕,落在东都某座宅院内。呱!一声鸣叫,犹若乌鸦嘶鸣。约莫几个呼吸后,东厢的木门被推开,一个全身笼罩在黑袍中的男子迈步走出。
看着树梢上落着的怪鹰,黑袍人瞳孔微微一缩,“道令?”
“呱!”
又是一声嘶鸣,雄鹰振翅而起,在掠向房顶的同时,将枚青铜令牌从爪间扔下。
“居然走了?看来这次道令,并非容易之事。”
黑袍人自言自语的转身走进屋内。
烛火燃烧,光芒昏暗,一个青年垂首站在桌边,他身材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