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牙印,会立刻疯掉暴走,把袖子往上挽一点。 正想着怎么开口解释。 安然从房门里出来,还是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手里拿着铁质工具盒已经生锈,另一只手拎着斧子“以前还是我爸在的时候用过,两年多了,不知道里面的钉子生没生锈” “然…”刘飞阳伸手接过铁盒,然这两个字是在接吻之后叫出来,他不习惯叫然,叫安然又有距离感,媳妇这二字又不好堂堂正正的叫出来。 “什么事?” 安然趁着他犹豫期间,清淡一笑。 刘飞阳再抬头看她这双清澈的眸子,又有些忘词的不知该怎么下去,觉得衣领勒得慌,上不来气,慌乱抬手薅了薅。 安然见状,贤惠的抬起手帮他抻了抻,同时嘴里道“我知道疼,但别累到” 刘飞阳听到这话,呼吸仿佛都挺着,瞪着两个眼睛看着她。 她倒不以为然,迎上目光又道“以前我母亲经常想让我父亲调到地面工作,我父亲有文化,高中生,还写得一手好字,可他经常,男人干活哪有不流血流汗的,今磕到头明扭到腰都是常事…我相信你也是工作需要,对么?” 这一瞬间,刘飞阳恨不得把她抱起来在地上转上一百个圈,能认识到这样女孩已经是大恩赐,为什么她还要如此善解人意? “我以后注意!”刘飞阳言语匮乏的保证道。 “电视上的妻子,哪有吻自己老公的?都是逢场作戏,我能理解”安然可能感觉到刘飞阳心思沉重,突然俏皮的眨了眨眼,趁着二孩不注意,快速的探过头声道“我在屋里等你” 她完,脸色绯红的转身走掉。 刘飞阳看着这背影,刚才的停止呼吸瞬间喘息出来,心脏快从嗓子跳出来,转头看了看蹲地上的二孩,随后把工具箱扔到地上,快步像屋里跑去。 “嘭…” 他太过着急,关门的力道把控不住,把二孩震的一屁股坐到地上,扭头嘀咕道“这点儿科的事还用背人?” 安然背对着刘飞阳,紧张的低着头,白色的毛衫有些颤抖,她双手交织在身前,正在胡乱的摆弄,害羞、紧张。 刘飞阳看到背影,突然放慢脚步,深呼吸两口气,向前走两步,目光灼热到快要喷火的地步,随后再也控制不住的跑上前,从后背把安然环抱住,安然身体一紧,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脸色红艳到滴血。 刘飞阳的呼吸声已经传入她耳中,听的她心里也跟着这节奏一起跳动。 安然缓缓抬起头,有向后扭动,双眼中已经有些迷离,她看着那眼睛,缓缓呢喃道“我从来没想过,我安然会如此不可理喻” “我也不淡定” 刘飞阳把话完,控制不住的拥吻上去,紧紧搂住让他如痴如醉的安然,这次与在水库边上不同,他完完整整的把安然搂入怀里,胸膛感受到不一样的触感,让他浑身过电般麻掉,放在安然后背上的手也开始不老实的乱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钻到衣服里面,抚摸着光滑的后背。 他这辈子,除了还在襁褓中的时候吃过奶之外,破荒第一次摸到异性,这肌肤弹指可破,柔软的触感使他前所未有的冲动,只摸后背已经明显能感受到安然呼吸的幅度。 空荡荡的厨房内,只有他们二人。 窗口斜照进来的日光,案板上的青菜,地上堆放的柴火怕是此时都害羞的闭上眼睛。 安然再次软下来,身上提不起一点力气,正如她所,自己从未想过,能出来我在屋里等你这句话,不过她已经认定了,这辈子只会跟眼前一个男人,在他面前放肆一次又能如何? 感受到一双手在自己后背上游走,已经旋地转,不知时间为何物。 渐渐地,刘飞阳越来越大胆,已经不局限于后面,向前移动,顺着腰肢,被掀开一点的衣服下面是羊脂白玉般细腻的肌肤,二十一年来,第一次向外人展露。 安然不清是什么感觉,只是觉得那双手太热,所到之处汗毛孔都炸裂开来。 刘飞阳手开始颤抖,从未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