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
这些强者皆来自不同大陆,直属各个大陆顶级宗派的绝顶强者。
半年前,那场与淦暮尘毫无关系的全大陆骄逐鹿大赛,整整打了五个月之久,其中的精彩,也算是昏地暗,各种骄层出不穷,至尊战魂者随处可见。
在经历了整整五个月后,凎化大陆竟然以第一的名额进入了深渊秘境。
当然,这只是暂时的。
谁都知道,秘境之内,才是这些骄真正决赛的开始。
现实就是这么残酷。
很多骄都会葬身其中,或死于意外,或死于他手。
总之,活着走出来的才能算是魂域新一代的骄,他们将有灿烂的开始。
而那些永远走不出来的人,将注定被遗忘,身死道消,从此被人代替与遗忘。
他们的存在不过是昙花一现,眨眼之间都灿烂。
……
然而,正在此时,一个衣着破烂的少年将整片气氛俨然的大漠生机重新点缀。
他步履蹒跚,手提一个布袋,一路至远方迈步而来,每一步都在大漠的黄沙上留下了深深的脚印。
那双*着的脚掌上,血肉早已模糊。
他的脚板上,已然磨破了大片的皮,血流不止。
然而,少年对这一切竟然好似毫无知觉。
虚空之上的强者神魂在其身上扫过,发现这是一个没有丝毫修为的少年后,惊讶无比。
少年走至深渊前方才停了下来,他蹲下的速度很缓慢,慢到仿佛蹲下去以后就再也起不来了似的。
时许之后,才见他慢慢将手中的麻袋打开,这一幕,再次使得虚空中的强者皱眉不已。
在这些强者眼里,这里虽然已经成为了禁地,但却不针对凡人。
不少强者眼中露出好奇的锐光。
一个没有丝毫修为的少年远度大漠而来,这样的意志远比稀世之宝还可贵。
或许,少年根本就看不到那么高的地方还有那些世间少有的绝世强者。
所以,他很惬意,也很随意。
他从包里拿出了一大沓黄纸,还有一块被其用刀斧打磨过的木牌。
木牌放到在黄沙上,上面的字迹清晰可见:牧尘大哥之墓。
空中的强者再一次被这一幕惊到了。
舍命横渡大漠而来,竟然只为了给人上坟烧香,这也太扯了吧!
文成章将墓牌与深渊正方向并齐,用力插在地上。
他将木牌插入土半截之后,用双手晃了晃,最后生怕插得不够稳,他东西希望起来,好像在寻着什么。
可是,这里除了黄沙还是黄沙,连一块像样的石头都没有。
少年寻了好半之后,竟然将自己已经磨破了底的草鞋拿在手中,右手这才使劲往木牌上砸。
待木牌稳固。
少年又往包里摸了半,也不知道在找什么。
半响后,他终于摸出了一个水壶和一颗火源石。
文成章很粗鲁地咚的一声将壶盖扯开,毫无敬畏死人之心地率先往自己嘴里咕噜咕噜灌了几口,这才慢悠悠的将手往墓牌伸去。
终于,文成章开口了,等他开口,可是憋死了一众老家伙。
不过,这家伙一如既往的嘴贱。
他一边往木牌上倒酒,一边道“兄弟啊,你救了我还有我娘,无以回报。我活了十五岁,直到遇上你我才知道我一直生活在一个坟墓区内。用佛土的话,我娘嫁给了一个鬼,而我就是一个人与鬼生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