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救过我,事后我再谢谢他。”许奇心里有了分寸,也不想过多纠缠,再次鞠了一个躬,
年轻人这次也再未多说,转身走到刚才被自己踢飞的灵毛虎的身前,手掌一翻,地上的灵毛虎也消失不见面,然后快步离去。
“少爷,我们快走吧,不能耽搁了时辰。”旁边,在突发事件中缓过劲儿来的仆人赶紧过来提醒还在发呆的许奇。
许奇听闻后点了点头,又继续呆呆的向前走去,许府的出殡队伍也是紧跟而上,很快出了城门。
在许奇离开刚才遇袭的地方不久,出现了一个黑衣人,面部戴着黑纱遮面,看了看离去的许府出殡队伍,转身离去慢慢消失在人们的视线中。
溪城城中,梁府,大厅内,刚才消失在街头的黑衣人此时正坐在椅子上,对着坐在中央首位的梁家家主梁仁清说道:“梁家主,刚才我一路观察许府的小少爷,并未发现有什么异常,并且此子好像确实无法开口说话,大管家许平凡也未曾出府跟随出殡。”
“有劳子言兄了。”梁家的家主梁仁清对待这个黑衣人的态度显然不像是主仆关系。
黑衣人也未在搭话,转身向厅外走去。
梁仁清目送黑衣人离去之后,开始思考着许府目前的情况:“许平凡连葬礼都没有参加,凭借他跟许瀛洲的关系,有点不对啊,那许府小儿,真的是个哑巴吗?”
此时的溪城的赫连家,也是收到了同样的消息,不过此时的赫连良却是开始筹谋怎么让许平凡将许家大部分产业转让于赫连家。
夜晚,许府府内密室,已参加完葬礼的许奇与一直未曾出现的许平凡二人在此议事。
“少爷,你这样的安排,让赫连家和梁家同时放低了警惕,但是如果真的转让许府产业,我内心还是感觉不舍。”许平凡开口说道。
许奇闻言笑了笑:“盲叔,这些产业真的无所谓,就算给了他们,将来想要收回,就收回便是了,又不是一块肉,吃了再也吐不出来。”
“那好吧,少爷,接下来怎么打算。”许平凡觉得许奇肯定还有安排,也再未争辩。
“好说,你接下来就是想办法将产业的经营权转出,尽量多敲点钱财,我估计要花费不少钱财了,需要钱啊。”许奇摇头答道。
“需要钱,需要多少啊,我们许府的现有钱财是有不少的。”许平凡听闻许奇需要钱财,还要花费很多,顿时有些不解.
“盲叔,我转让许府产业,完全是为了避免赫连家和梁家对我们许府进行谋害,并不是真的在乎钱财,我不想让许府因为我爹妈的离去而遭受打击,也不希望您因为我,而跟他们拼命,我们可以示弱躲避的,忍一忍风平浪静,这个道理你应该明白的。”许奇看出许平凡不忍转让产业,故全部说明本意。
许平凡点头示意明白但是并未说话,心里一直在考虑:“少爷这个年龄,这样的心智,将来毕竟不是池中之物,赌一赌吧。”
许奇看出许平凡的疑虑,准备给许平凡吃个定心丸,便开口问道:“盲叔,你现在是五界精剑师吗?”
许平凡一听小少爷问起修炼的事情来,顿时来了兴趣:“是的,少爷,我成为五界精剑师已经多年,一直未再做突破,实在惭愧。”
许平凡虽然嘴上这么说,其实内心还是骄傲的,溪城城中,除了那城防长厉海是六界精剑师,也只有赫连家主赫连良和自己同一阶位,溪城城中再无敌手,这也是他能保得许府多年的原因,因为有他在,没有人愿意来碰他这块石头。
“既然这样,盲叔,我们来切磋下吧,如何?”许奇看似无意的抛出一句话。
“切磋….少爷,你又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