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歌有些诧异,薄凉的话语似乎并不像是开玩笑的模样。
薄凉凝视着安歌,走上前坐在床边,将女人额前的碎发理至耳后。
“嗯……后来的话……果真……就再也没有女人敢试图靠近我了……”
唯独你……
初次见自己的时候。
安歌为了救自己……居然将身上的衣服直接都脱了,然后跨坐在自己的身上,佯装两个人在欢好的模样。
那个是自己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和除了自己母亲以外的女人靠得那么近……
那个也是除了自己母亲以外第一个对自己这么好的人。
总之……她是自己最尤为特殊的存在。
安歌看着男人聚精会神的凝视着自己,满是深意,美眸一怔……
不知道……薄凉到底是在想什么。
“唔……”
听着薄凉这么说……安歌莫名的觉得有些安心啊。
不过……说实话……薄凉平时在外面忙碌,安歌也非常的安心。
和薄凉在一块儿……怦然心动谈不上多,但是安心放心……还是有的。
可能男人需要给女人的,最重要的往往就是安全感吧。
一想到这儿,安歌唇角挂着浅淡的弧度。
薄凉则是凝视着女人娇美的模样,情不自禁的俯下身子含住了安歌的红唇。
“有你在家……说实话……我对上班毫无兴致……所有的心思都在你的身上。”
安歌:“……”
------题外话------
更送上……最近一直在忙我妈身体……啊啊啊,照顾我妈,照顾九月……真的是……耗费了绝大多数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