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的厨房,是纪羡北的,贤惠又漂亮的女人,也是纪羡北的,就连那个脾气好好又会做一手好菜的保姆阿姨,还是纪羡北家的。”
他收回视线看向任彦东:“现在请回答一下,你心里面是零下几度?”
“滚!”
沈凌笑,把杯子里的红酒一饮而尽。
又倒了半杯酒,继续在任彦东伤口上撒盐:“夏沐除了对纪羡北,可能对所有人都是薄情的,眼里只有利益,她跟你接触,就是为了要你的专访,不然你以为她想泡你?她那么爱钱,没时间浪费在感情上。”
任彦东没吱声,把杯底的红酒一口闷下。
沈凌把他杯子拿到一边:“你别喝了,我让纪羡北倒杯热水来,给你暖暖心。”
任彦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