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都没有,就是读着好玩。” “说谎。”江灿用碳素笔笔盖戳她后背,“你看起来文文静静的,怎么张口就胡说八道?” 温茶:“……” “不过你比那只花蝴蝶读的好多了。” “花蝴蝶?谁?” “方菲菲啊。”江灿眼睛都不眨一下的说:“每天花枝招展的,不是花蝴蝶是什么?” 温茶:“……” “明天我要读一首最棒的诗,你猜我会读什么?” “不猜。” “猜呗。”江灿继续骚-扰她,“你要是猜中了,我给你买冰激凌吃。” “不稀罕。” 江灿:“……” 隔天,江灿带着一本书跑到了讲台上,一本正经的读了一首跟他外表极为不符的诗。 一个白日带走了一点青春, 日子虽不能毁坏我印象里你所给我的光明, 却慢慢的使我不同了。 …… 生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 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 用对自然倾心的眼 反观人生 使我不能不觉得热情的可珍 而看重人与人凑巧的藤葛 在同一人事上 第二次的凑巧是不会有的 …… 我说: 我行过许多地方的桥, 看过许多次数的云, 喝过许多种类的酒, 却只爱过一个正当最好年龄的人。 江灿读完诗,朝温茶眨了一下眼睛,不紧不慢的从讲台上走下来,姿态从容,嘴角上扬,让原本其貌不扬的他显得神采奕奕。 原本对他没什么印象的女生们,纷纷把目光投在他身上,似乎没想到班里还有这么一号小狼狗。 “卧槽!这么一看,江灿也好帅啊!”孙舒雅转过头来兴奋的跟温茶讨论,“看到他朗诵时深情款款的样子没?简直酷毙了!还有他的声音,沙沙的还带着变声期的喑哑,不过我敢肯定,等他变声期过了,那声音一定很磁性,典型的男神音啊!” 温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