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杆子都没顾得上拿,一脚将刘家的破门踹得东倒西歪,“还有脸闹!把搞破鞋的先给我逮起来!”
要是别的事也就算了,破鞋那可是比黑五类还要可恶的存在,人人得而诛之,不用民兵上前,几个满腔正义感正愁找不到地方撒的妇女便将被刘翠芳打得鼻青脸肿的刘芬芳从炕上拽了出来,跟拖死狗一样一直拖到院子里,强行架在板凳上,并从她们家拿了双破鞋出来用草绳一捆挂她脖子上,刘芬芳连哭的气力都没了,被几人一人踹了一脚后,奄奄一息的从板凳上摔下来。
“宝生叔,今儿个你可得给我做主,这臭不要脸的破鞋也不知道跟谁钻的草垛子怀上野种就赖我对象身上!”刘翠芳先下手为强,倒打了一耙。
徐勇民还没进院就已经听到动静,吓得赶紧把自行车掉头,只可惜张老棍根本不给他逃跑的机会,将他连人带车拽进刘家院里。
一下子,上百双眼睛齐刷刷盯着他,那模样,好像要把他活吃!
徐勇民顿时脸色惨白,不停颤抖起来,“宝生叔,这事跟我可没关系啊,我是跟翠芳说了亲才在刘家走动的,你可不能因为这就把屎盆子扣我头上!”
“你说啥!徐勇民你个胆小鬼,你占了我多少回便宜我都清清楚楚给你记着,是不是非要我给你数出来!”刘芬芳气得回光返照。
她满心满眼以为能母贫子贵甩掉刘翠芳嫁到徐家享清福,就算这事爆出来起码还有徐勇民他爹会想法子,徐勇民几年前跟他们大队一寡妇钻草垛被人逮住,就是靠他老爹能耐才躲过一劫,不过也因此坏了名声,长得好看闺女都不愿嫁给他,要不然也不能把刘翠芳当祖宗一样供着。
可她没想到的是,这混蛋跟刘翠芳一个鼻孔出气来个不认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