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林家的人却只要十万两就能够办好了,而且还不会违逆国法,也不会骚扰了百姓!也不知道当年文德公是如何训练这些人的。”
说着,秦显已经连连摇头了:“我们娘娘说过,家风这种事情,只能是一大家子几代人一代一代地打磨,根本就是羡慕不来的。”
“那这严家呢?”
秦显道:“严家又是另外一副景象了。你知道,严家拿出了多少银子才得了我们娘娘的指点吗?”
王癞子摇摇头,道:“老哥哥,我哪里知道。”
秦显也道:“我也不知道。不过,这小半年来,他们孝敬我们娘娘就高达这个数儿!还有这两年,他们对这府里唯命是从,这才有了今天!我听林大管家私底下透出口风来,除了玻璃上压的银子,也除去他们在葡萄酒、酿果汁上的保证金,再除去他们对我们娘娘的孝敬,他们在红薯、鸡鸭鹅苗,还有海运上砸的银子,超过了五十万两银子!”
“天哪!五十万两!”
“堆起来,那可是一座山了吧?”
周围一片议论声。
秦显道:“你要把这些银钱换成粮食!再来看!这也是我说的,我们娘娘的手段,乃是治国平天下的手段!一般人玩不起来。没钱,就别想玩这个!”
边上有人道:“那,那岂不是说,今年的蝗灾不足为虑?”
秦显道:“可不是?我们娘娘早就布置好了,南面还有几千万斤的红薯等着运进京来呢!还有散落在京畿道、豫州、齐鲁各地上百座庄子里养的鸡鸭鹅!每座庄子里头养的禽类都超过了五万之数,多的甚至高达十几万只!你说,今年的蝗灾还用愁吗?是,今年的米面收成是完了,但是我们娘娘请你们吃鸡鸭!”
“好!”
周围立刻都燃了起来。
工匠们之中也有人颇识得几个字的,晋惠帝的何不食肉糜的笑话,他们也是听说过的,因此,即便他们看到了秦显这些贾家的仆役对贾琰信心十足,可是他们的心中依旧惴惴不安。
很快,这些工匠们就凑在了一起窃窃私语:“何不食肉糜?这贾家人也真能说!他们也不怕噎着!”
潘又安正好挤在这些工匠里头,见状就道:“诸位大哥,我前些日子拜了那位严姨娘身边的黄妈妈做干娘。你们知道这黄妈妈是怎么说的吗?”
那劳姓匠人就道:“这个黄妈妈又是什么来路?”
“原来诸位老哥哥不知道?她原是宫里出来的……”
潘又安巴拉巴拉地把黄婆子的事儿说了,然后道:“我听说啊,上次,就是劝农礼过后没几天,万岁驾临的那一回,淑妃娘娘就跟万岁提了今年可能闹蝗灾的事儿。据说,淑妃娘娘是担心今年的灾情过大,她一人恐怕力有未逮,因此才放出这种话儿来,为的就是让京里的那些商人们跟着她一起,为今年的灾情作准备。”
那劳姓工匠道:“这还差不多!”
另一个罗姓工匠道:“这么说来,这蝗灾的事儿是八|九不离十了?”
边上龚型匠人沉默良久,这才道:“你们还别说,打我们元月十一开工到现在,就见过几回雨雪?总共才两回,一次就下了不到三刻钟的雪珠子,另外一次呢?一场中雨,还不到半个时辰就玩了!这不是旱是什么?去年蝗灾,今年一开年就见旱情,若是老天爷不垂怜,再来一次蝗灾,那真是逼着我们……唉!”
这龚姓匠人这么说,也不是没有缘故。
去年,为了活下去,他就把自己的大女儿,一个十三岁的女孩儿,换了五斗小米,这才拖家带口地撑到了京师。
如果今年还是闹灾,这行宫的工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