辆牛车的车轴断了,车子散了架,差点把人给压到。车上的箱子落下,一个箱子直接散了架,将箱子内的东西散落一地。白花花的银锭,闪瞎了满大街的狗眼。
银子!原来是银子!萧未央快速的数了一下车子,一共三十八辆车,每个车上都装了七八个箱子。这么多车银子,那得是多少银子呢?“
怎么会这样呢?”萧未央喃喃自语,一屁股坐在楼板上,也不想起来了,靠着墙陷入了呆滞状态。一直以来,他对李诚都很不服气,觉得就算文采不如他,才智谋略却远在李诚之上。偏偏李泰对李诚孜孜不倦的追求,而不是把热情用在他萧未央身上。
李诚不是会赚钱么?那我就让你亏钱好了!悄无声息的一把火,烧了个真干净。花钱总是比挣钱容易吧?这一把火,李诚元气大伤在预料之中。之后的事情,也按照他的预想发展。
就在萧未央断定大局已定,李家没有三五年不能恢复元气的时候,李诚用银子说话了。萧
未央仿佛看见李诚就站在他面前,一脸轻松的笑道:“挣钱,就是这么简单。”
这么多车的金银,带来的反响可谓惊天动地。好在摇摆观风者,立刻做出了决定。结好李诚成为了必然,天大地大,利益最大。李诚能给人带来的利益,超越了一切现实。要
知道,大唐的白银产量感人,那么这么多的白银从哪来的?答案呼之欲出了,只有海贸,才能解释这个问题。时下大唐所知的白银主要产地在高句丽、新罗、百济、倭国,水师面对的,恰恰是这些国家。而李诚是水师总管!整
个街道因为这一地散落的银子,出现了诡异的寂静。
“混蛋!”金运来及其败坏,冲到倒下的车前,用鞭子狠狠的抽赶车的车夫。啪的一声之后,李诚的声音传来:“住手!”说着李诚打不过来,金运来停下鞭子,讪笑的看着李诚,一脸的恭敬,腰身弓着:“家主。”李
诚也不看金银,只是看一眼那个车夫的背上有一道鞭痕,夺过鞭子对着金运来的背上也是一鞭子,抽的金运来眉头紧皱,却不敢反抗。
“我用鞭子抽你,会不会疼?”李诚怒视而问,金运来连连点头:“回家主,疼的紧。”
“很好,你还知道疼。既然你知道疼,就不该轻易用鞭子抽车夫,而是应该先查出谁的责任,然后该罚就罚,而不是不经调查就下责罚。这次我放过你,再有下次,我抽死你。”说着李诚蹲下身子,仔细的看看车子。
金运来赶紧招呼随员,把箱子都搬起来,散落的一地的银子也收好。李诚似乎根本没看那些银子一眼,反倒是等着车子看了好一阵才道:“车轴断了,不是让你们上铁车轴么?”金
运来赶紧解释道:“回家主,铁车轴的不够啊,金银太多,车不够临时叫了三辆车凑数。”说的好像跟真的意思,别人不会怀疑他们在演戏。“
嗯,这是你的错,为何不多叫几辆车呢?”李诚责问了一句,金运来躬身惶恐道:“小的知道错了。”李诚淡淡道:“下不为例,这次就这样吧。来几个人,把箱子抬回去。”一
干兄弟会的人蜂拥而上,两人一个箱子,抬着就走。这时候都在表现呢,谁叫方才李诚说了,有一桩买卖等着大家一起做呢。难道说,跟这些金银有关?箱
子被抬走了,车队继续上路,野市沸腾了,李庄沸腾了。一
干兄弟会的成员,抬着箱子,脑子里转的很快,都在寻思,这回哥哥要做什么买卖呢?总
算是回到了李宅,众人堂前坐下,包括白潜夫和郑有道,没人把扳回来的银箱子当回事。心思都在李诚这里呢。堂前够大,众人纷纷落座,冰饮端上来,人手一把折扇在使劲扇。心情激动且复杂,觉得格外的热。
李诚不紧不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