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
大点点头:“一起六个兄弟,那三个属下已经睡的跟死猪一般,留下一个人看着就是。”
糜箜点点头:“好,灯还亮着呢,再等一会,他们就该睡了。狗日的小白脸,折腾到这时候还不睡,也不怕费蜡,一直点着呢。”燕
大笑道:“这等出身好的官,如何会在意这点花销。点一宿蜡才几文钱?听青楼里的娘子说,他们要的就是这个调调,灯下看娇娘,就是要亮着才够味道。”
糜箜露出yin笑:“说的也是,还是这些读书人会玩。黑灯瞎火的,是个女人都行,何必看模样?回头学一学这个,也好领略一番其中销魂滋味。”两
人一起低声笑了起来,这时候对面的灯熄灭了,两人互相看看,眼珠子都蓝了。黑
暗中李诚一个人端坐堂前,滑轮弓放在身边的桌子上,横刀于身前,箭壶在腰间。很
快李诚就适应了黑暗,依稀能看见一些东西。燕
大又摸回前院,守在这里的驿站小吏被他拍了一下肩膀,回头道:“都没醒呢,一点动静都没有。”燕大道:“这就好,你看紧了。”
说着转身回去,见了糜箜,燕大低声道:“哥哥,那苏小乙该怎地处置?”苏
小乙就是那个小吏,糜箜听了皱眉道:“怎么?”燕大低声道:“事成之后,留着总是个后患。此事不小,不是讲义气的时候。”糜
箜两边眉毛往中间挤,为难了一会点点头:“好吧,他家有个老娘,记得看顾一些。”
燕大拱手笑道:“哥哥高义!”说着转身出去,消失在门口。江湖义气,就是这么可笑。什么是江湖义气,看看《水浒传》就知道了,全是如何坑人,把人弄到山上去的手段。最后时刻,留给兄弟的是一碗毒酒。
子时过半,驿站里一片安静,夜黑风高,一行人悄悄的摸到院子门口。一人翻墙进入,打开院子门。前院的小吏还在盯着,根本没注意身后有人悄悄摸来,嘴被捂住,挣扎了几下就不动了。牛二贵轻轻的啐了一声,用牛筋绑了丢在角落里。喵
……一声猫叫,门被打开之时,三人摸到正屋门口时,噗的一声。墙
外三个火把点亮,插在院子门口。院子里六个人,被这突然出现的火把惊呆了,回头一看,三个老卒人人横刀在手。身材壮硕的牛二贵堵住门口:“作死的狗贼!”“
坏事了!”带着黑面纱的燕大一声惊呼,中间的糜箜倒是冷静,回头指着门口的三人道:“杀出去!”话音刚落,身后一阵劲风响起,嗖嗖嗖,三箭连珠。
啊啊啊!三声惨叫,三个手下背后中箭,倒在当场。正门打开了,李诚拎着横刀站在门口,淡淡道:“这三个别弄死了,留着活口,我倒要看看,齐州这地界,还有什么怪事。”“
啊!”带着面纱的燕大甚是凶悍,大叫一声,扑向门口。糜箜倒是回头对上了李诚道:“燕二,你我拿了他。”燕二一声大叫,冲向李诚,糜箜却果断的朝着院墙的方向冲过去。
围墙不高,一个健步蹬着就能翻过去,刷……身后一阵风声,糜箜顾不上回头,一脚蹬在墙上,正要使劲时,脚上一阵巨疼,半点力气都使不出来了。低头一看,“哎呀!”一声,原来一把横刀,穿过他的腿,将一条腿也钉在了在墙上。再
看燕二这边,一刀狠狠的劈下来,这时候也没有选择了,要想活命,就得先拿下对面这个官儿。这厮托大,将刀丢出,钉住糜箜。这时候心里也不认哥哥了,居然只顾自己逃命。
李诚只是一个退步,燕二刀就砍空了,狠狠的砍在门槛上,正要拔出来时,一只脚到到了跟前,本能的想闪避,但是却没躲开,太快了!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