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T的声音虽然冷沉，可现在已经不再是冷硬而无感情，反而带着一种独属于人类的感叹。
“应该是，你给了我中级权限的那次吧。”周欢想了想，“在那时，我就感觉你说话的语气变得很特别。我只能说，你给我的感觉……很像一个人类。”
T的‘记忆’何等强大，根本就不用回忆，可以瞬间从记忆库中‘调取’当时的录像。
而那时，周欢与伊莎贝拉被人袭击，躲进一座体育馆。而在周欢的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T临时为周欢开通的‘中级权限’。
当然，在那次对话的过程中，T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口吻’。
“原来如此！” T的话语声已经变成了一个老人的语气，“这么说来，你还是猜到了一些东西？”
“是，也不是。”周欢笑了笑，“有时候我也很奇怪，从那以后，你和我对话的语气，总让我觉得很怪异。忽男忽女。有时刚毅，有时寡断，就好似拥有多重性格一样。总会让我生出一种莫名的感觉……”
“什么感觉？”这一次，T说话的口吻好似一个女子。
“应该怎么说呢……”周欢想了想，“你知道有种游戏叫做角色扮演吧？”
“我知道。”T肯定的回答，这一次，却是一个中年男子的话语声。
“在那个游戏里，一个人，可以扮演很多绝色，时男时女。可是你给我的感觉正好和这个游戏恰恰相反。”周欢的眼睛变得有些明亮，“这种感觉，就好像是……很多人，很多性格，很多意识，汇集成了现在的你！”
T沉默了。
因为它发现，自己有些低估了宿主的智慧与想象力。
它不知道周欢是怎么推断出了这个结果，但是它不得不承认，周欢的想法真的很让它难以理解，很让它震惊，却又那么无限的接近……真相！
可是，就算周欢的猜测是对的，那又能如何？
在周欢没有足够的实力，势力与能力的前提下，他还没有资格知道事实真相。
所以，它只能对周欢用抱歉语气说了一句话。
“对不起，周欢。有时候知道的太多，不代表是一件好事。而且，我们也没有想到，你竟然会这么的聪明。所以……”
“所以，要杀掉我吗？”
周欢轻笑了一声，他到没有感觉到害怕，“在刚刚我们的对话中，我已经听到了最少三种不同的声调。老人？中年男人？还有中年女人？我很好奇，你口中所谓的‘我们’到底是几个人？”
“不，我们是不会伤害你的。”T的语气再次变成了老人的话语声，“至于说，我们到底有多少人，现在也不应该是你能知晓的。”
“那么，你们秘密已经被我知道了，我很好奇，你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T给了一个很简单，甚至在它刚刚接触周欢时，就给出过的答案。
“造神！”
周欢有些牙疼，他现在不管T到底是个‘什么’，他只觉得T是一个真正的疯子。
可他既然已经知道了T的某些‘秘密’，他觉得自己已经有了和T谈判的资本，“如果我不配合呢？”
“你会配合的。”T轻笑了起来，笑声又变成了那个女声。
“为什么？”周欢皱眉。
“因为，他们会清楚掉你脑海中的部分记忆，会让你忘掉刚刚我们之间的对话。”
T说的很自然，很轻松，就好似这么做，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可周欢不淡定了，连忙惊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