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明明有记录的,就算当时他没心情吃,那东西一定还留着的,不可能凭空不见了。
于是,莫名其妙的小兵开始四处寻找,最后实在不得矣只能跑去打扰顶头上司的休息。最后只寻回了一个十分蛋疼可怕的结果,对着通讯器里那边的大老板,苦逼无语。
“你什么意思?严正泽那家伙把东西倒掉了?怎么可能,被他吃掉了还差不多!该死的,这些家伙真是越来越不听话,简直反天了。竟敢偷吃老板的东西,我要扣光他这个月的奖金。还有钟灵儿,她是怎么看他男人的,居然还小偷小摸起来了,我没给他们发够薪水还是怎么的,成百上千万的信用点,他们竟然还偷吃我的东西!”
小防暴兵满头黑线儿,虽然没直接听自家队长说吃了,可是当时的情形……呃!队长的桌子上貌似真摆着两个空空的保鲜盒的样子,那满屋子的香味儿真是,真是……
好在救星就在这时候出现了,小防暴兵简直感恩涕淋地报告了消息,光离了通讯器。
“你来干什么?”
某人的唇角明显抖了两抖,大概是压抑笑意真心也不容易吧!
寒小麦瘪着小嘴儿,顿了两秒才道,“寒野让我给你送些吃的来,今天的事儿,我是有些不对的地方,但是你也有错,你也应该道歉。”
“好你个臭丫头,给你三分颜色,你就给我开染房。”
“你要是不道歉的话,就算了,反正,东西在这里,你爱吃不吃随便你吧!”
“你站住!”
“现在好晚了,快到我们未成年人睡觉的时候了。”
她点了点自己腕上的时间,七点半。
一般小朋友都是九点上床的说,明明还有一个半小时。
轰隆一声,实验室大门打开了。
“把东西给我拿进来,我现在双手不空。”
“切,中二癌晚期吧这是。”
“寒小麦,别以为我听不到你在背后骂我。快拿进来,我饿了。”
这话听着,真是不怎么友好。
寒小麦歪歪小嘴儿,还是提着盒子走了进去。这实验她很熟悉了。之前寒野在这里治病,她做养护治疗时躺的营养舱也只有在这里才有。
那大门做得就跟银行保险室似的,一个圆圆的大铁门,厚度目测超过十公分了,够实诚的,据说连粒子炮都轰不烂。
这男人,还真把自己当成稀世珍宝了。
大师,大师,其实是大湿吧!
寒小麦一路嘀咕腹诽着,没想到一进实验室,就看到玻璃房那边的手术台上,血淋淋超恐惧的画面,吓得盒子啪嗒一下就落了地,指着那边“你你你”了半天,都没吐出一个字儿来,小脸都白了。
因为,玻璃室里不仅床上躺了一个,墙上还锁着一个发出痛苦的衰嚎声,不知道是中了什么毒还是什么的,总之,虽然画面完全没有声音,这看起来也非常恐惧了发孙好。
牧放脱掉了手套,身上还留着一片红红的血渍,走过来很不屑地看了眼小姑娘,把食盒拣起来,走到一边的桌子上,打开,就开始吃起来。
这家伙太变态了,居然还是对着那个透明的解剖屋子看着吃的,一边吃还一边拔弄着手边的立体屏幕,查看之前的解剖记录,各种视频片断,简直不要太发、指!
啊,简直令人发指!
“我,我走了。”
“切,现在就害怕了。之前你一个人溜去追寒野,荒天野地,异兽异植出没,那些东西的猎食画面,比起我这个不知血腥残忍多少倍,你怎么不害怕?”
“你够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