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却是将之推回:“这块渊晶是来自你摧毁的那部分渊兽残躯,当属于你。”
“师兄!”
年少玄者执意将之放在了师兄手中,微笑道:“渊兽是我们合力击杀,没有属于谁之说。
但长幼有序,
“他们师出同门,感情深厚,更不是
“他猛的转首,看向了正从不远处掠过的云澈。
神主境二级的气息,且只有孤身一人……他刚提起的心顿时缓下,甚至主动出声道:“这位兄弟,莫非是孤身一人?”
对方搭话,而且并无恶意,云澈随口应道:“是。”
“此地经常出没神主渊兽,兄弟孤身一人,怕是太过勉强。建议兄弟还是前往更边缘一些的区域。历练和机缘固然重要,但都重不过性……唔!!”他的话音陡然中断,一双眼瞳更是瞬间扩张到最大。云澈皱眉转目,赫然看到一道青色剑刃从后方将他的躯体贯穿,其上所携的暴风之力,残忍的翻搅着他的五脏六腑。而手持青剑者,正是他最信任的师弟。
他缓缓转目,不敢置信的看着师弟的眼睛:“你……你……”
但,涣散的视线中,他从师弟脸上看到的不是阴狠与狰狞,而是一片茫然,双目更是一片可怕的空洞。
“呵呵呵!”
一个肆意而戏谑的声音从他们后方的灰雾中响起:“被最信任的同伴背刺的滋味如何呀?一定很是美妙吧,啧啧。”
这个声音,让云澈身形一顿。而声音的主人,也已不紧不慢的从灰雾中走出。相貌英挺,唇噙妖邪,一身奇异银衣纵在这灰暗的雾海,依然流转着水银般的诡芒。
赫然是……梦见洲!他竟在雾海之中。但与半年前在麟渊界初见时不同,此刻的梦见洲左侧袖管干瘪垂荡,只余一只右臂。
修为则是毫无长进,依然停驻半步神灭境。
这时,师弟空洞的双目重新恢复了焦距,他猛的松开握剑的手,躯体瑟缩,声音颤抖:“不……不是我,不是我……”
“啧啧!”
梦见洲斜唇摇头,双眸之中闪动着摄魂的银芒:“身为男儿,怎能敢做不敢当呢?你要真觉得对不起你的师兄,那何不干脆自绝谢罪呢?”
散漫的言语,宛若恶魔的低吟……而那抹流转于梦见洲瞳眸的银芒,竟在这时闪现于年少玄者的双目之中。
他缓缓抬手,木然而语:“师兄,对不起……我这就……向你……谢罪……”
砰!!内爆的玄气,毫不犹豫的摧断了自己的心脉和五脏六腑。他七窍崩血,身躯缓缓瘫软在地,数息之后便无声息,唯有一双失光的眼瞳死死瞪大,不肯闭合。
“……”
云澈缓缓眯眸。织梦神国皆擅魂力。作为神尊之子的梦见洲,其魂力之强,云澈在麟渊界时便曾亲身感受。
“你……”
被一剑重创的师兄满脸痛苦与绝望,他颤抖抬手,指向梦见洲:“是你……是你!”
“聒噪。”
梦见洲信步闲庭的走了过来:“本少替你解决了背刺你的人,你却怒目而视,真是让人寒心啊。如此不知感恩的人,留之何用呢?”
砰————未见梦见洲有什么动作,一股巨力已狠狠轰于年长玄者的胸前,将其五脏六腑彻底毁成齑粉。其十死无生的躯体也远远的飞出,直落入不知多远的雾海之中,再无声息。而那枚渊晶从他身上弹落,在一缕玄气的牵引之下,轻飘飘的落在梦见洲的手中。
他双指将渊晶捏起,置于眼前,似在尽情的享受着它折射的特殊灰芒。作为神国神尊之人,他这一生修炼所耗的渊晶,是常人做梦都不敢想的巨大数字。但,这种亲自得来……尤其是从他人手中夺来的美妙感,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