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上辈子,他们就已经认识了一样。
拎着两瓶啤酒站在君沁的那套单身公寓大门前,封狄低垂着脑袋,将钥匙伸进锁孔。
这房子封狄买下来已经有一阵子了,却是在那次之后第一次进门,扫了一眼没有丝毫变化的屋子,眼中微不可见的零星亮光再次熄灭。
伸手掀开盖着沙发的白布,封狄一屁股坐到上面,抿着唇打开手里的啤酒,猛地往嘴里灌了一大口。
就在两个小时前,他接到局里的消息,之前安排去华国南境的两名同事都暴露了,如今连尸体都没办法运回海城。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封狄低哑着嗓子连连发笑,两瓶酒下肚,没醉,脑子却混沌一片,倒头直接躺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清晨醒来的时候,封狄第一眼看到的不是被白布盖着的家具,还是半夜冻醒后被他扯掉白布的实木茶几。
茶几上贴着一张便签纸,上面写着一行字:“别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做你该做的事情。”
那行字下面留了日期和署名,日期是半年前,署名是“君沁”。
封狄浑浑噩噩地站起身,弯腰抓起便签,垂着眸,自嘲地勾了勾唇角。
……
两个月后。
宁婴顺利生下孩子的当晚,小羽毛忽然惊呼出声。
【主人,封狄胸口中了一枪,正在重症室抢救……】
小羽毛的话音一出,睡在旁边的小家伙哇地一声就哭出来了。
宁婴精神还算好,听到哭声,动作轻柔地碰了碰小家伙的后背,意识里问小羽毛:“怎么回事?”
【好像是内斗。】
“内斗?”宁婴蹙眉,封狄那种人会参与内斗。
【等等!!】
【主人…………我是不是忘了跟你说,封狄去南境出任务了?】
“去南境出什么任务?”宁婴说完脸色徒然一变,“拿一颗灵魂珠出来。”
【好。】
消耗掉一颗灵魂珠,将封狄拉回死亡线,宁婴稍缓了缓气息,问:“他什么时候去的南境?早几个月的时候你不是说他拒绝了那个任务吗?”
【这…………】小羽毛一时说不出话。
半年前封狄确实是拒绝了,但是前两个月的时候,发生那种事情,再加上彻底被主人你的那句话暴击之后,这个男人还有什么理由再拒绝?
毕竟已经没了惜命的理由。
见小羽毛沉默,宁婴大致已经猜到封狄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只得继续问:“内斗又是怎么回事?”
【在南境国界线附近,这种组织大大小小的不少,其中最大的两个常年都有争斗和摩擦,封狄就卧底在其中一方。】
宁婴皱眉,这人怎么这么想不开。
【还不是主人你!!撩了人就跑!人家封狄怎么说也是这个世界里难得的优质男人,你怎么就看不上他呢!】
“不是看不上,只是…………”宁婴眸色微深,“总觉得他身上有种奇怪的气场,说熟悉不熟悉,说陌生又好像以前遇见过这类人。”
但是。
她很确定。
自己的记忆里没有这类人的存在,就是被淡化的记忆里也没有。
小羽毛听言,身子一抖,瞬间噤声。
做过记忆删除的人,除了那段记忆会消失之外,连做过记忆删除这件事情也会从记忆里抹去。
为的就是避免清愿者因为某些不可抗因素,重新产生被删除部分的记忆碎片。
记忆删除是不可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