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抱歉!”
“不妨事,只是以后别在集市上纵马飞驰便可。”司马无忌不识周瑜,周瑜也不认识司马无忌,他见周瑜替孩子道歉,也就没有纠缠,准备转身离去。..
周瑜又接着说道:“既然相见,必是有缘,不如我来做东,也算是替显宗陪个不是。”
司马无忌见有人请客吃饭,也就没有反对,他便与周瑜一同前往附近的酒店。周瑜的身份乃是人所周知的事情,故而店家十分客气,周瑜没有自持身份,平等待之,又让店家送上酒菜,与司马无忌共饮。
“显宗!”
“二……二叔!”
周显宗很畏惧周瑜,哪怕周瑜不训斥他,依然有种从心里深处的恐惧,十分害怕。相比较而言,周显宗更亲近自己的婶婶,很温柔,而周瑜是沙场上的将领,就算不说话也有一股威严,让他实在是难受。
“道歉!”
周瑜言简意赅地话,让周显宗吓了一跳,他知道叔叔的意思,也就十分恭敬地向司马无忌道歉,还为司马无忌斟酒,其他的话没有多说什么,这让他心里稍微舒坦一些。
司马无忌也从周瑜的口中得知周显宗的事情,乃是周瑜兄长之子名为周峻,兄长早逝只留下独子,便委托周瑜代为抚养。由于周峻是周家嫡长子,更是被周瑜寄托厚望,管教也十分严厉。
但是,周峻在周瑜的严厉管教下,依然毫无建树,十分淘气,这让周瑜每次回来都十分生气,甚至有时候直接训斥。周峻早年丧父,母亲生下他后也去世,唯有周瑜是唯一的亲人。
周瑜待他如同亲子,不仅自己教导周峻,还请来先生教导,可是周峻偏偏不吃这套,这让周瑜操碎了心,家中除了周瑜之妻小乔能稍微约束一下,只要周瑜不在家,基本上都是周峻的天下。
小乔刚刚生产不久,也无暇顾及周峻,这让周峻肆意妄为。周瑜心里清楚,周峻难堪大用,还是不厌其烦的教导,更是为他取字‘显宗’,寓意深远,奈何周峻就是不听的话,更是偷偷骑着周瑜的坐骑偷跑出来,要不是遇到司马无忌差点酿成大祸。
爱之深,责之切!
“显宗乃是十岁孩童,淘气在所难免,有些事情将军不妨任由发展,是龙是虫一切皆凭他自己。纵然将军管束严厉,反而不好,不如让他依据自己所喜去做方是最好的教育方式。”
司马无忌清楚这个年纪的孩童都会出现逆反心理,周瑜越是管教严厉,周峻嘴上不说,心里越是反抗。如果再继续如此,只怕周峻日后会更加肆无忌惮,周瑜听闻后,觉得有些道理。
正因为司马无忌的话,反而成就了周峻,这事倒是他所料未及。
“先生应该不是本地人吧!”司马无忌一愣,然后点点头,周瑜的声名在江东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要是本地人又怎么会不认识他,除非是外乡人,笑道:“敢问先生名讳,又是何许人?”
“复姓司马,名无忌,字改之!”司马无忌回道,“无忌乃是刘豫州帐下,与孔明先生一同前来商议联盟之事,知道江东之地繁华,正好无事便出来走走看看,要不然也不会遇到将军。”
“在下周瑜,字公瑾!”周瑜也道出身份,司马无忌猜到他是将军,却不知眼前这人居然是周瑜,从演义记载周瑜文韬武略无所不精,更有王佐之才,却心胸狭隘。
现在与周瑜初见,司马无忌又与他畅谈,没觉得周瑜小肚鸡肠,以他大都督之职,掌管东吴水军,不可能如此心胸狭隘,反而心胸宽阔,不拘小节,更是平易近人。
“公瑾刚刚从主公处回来,主公已经传令,确定与刘豫州联盟共同抗击曹操大军。”周瑜接着说道,“既然在此与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