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
宋忠大惊道:“操德兄何出此言?”
“操德命该如此,怨不得旁人!”司马徽没有说明原因,只是再三要求宋忠替他说这份信。如果可以的话,他自己大可送去,只是他已经油尽灯枯,夜观星象也发现自己的星辰黯淡无光,只怕时日无多了。
宋忠还是有些不相信司马徽真的会去世,这几日他观察司马徽谈笑风生与往常无异,只觉司马徽前些日子所言乃是戏言,也没放在心上。可是在五日后的入夜时分,司马徽真的去世,这让宋忠大为叹息。
司马徽叮嘱宋忠,这封信待他死后便送出即可。宋忠受人之托,定然全力以赴,他连忙唤来下人将司马徽亲自书写的信送到刘备处,交给司马无忌。并且,这事绝不能对外声张,需要秘密行事才行。
那人听从宋忠的命令,小心翼翼的将这份书信送出,没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与此同时,远在当阳的徐庶接到了一封母亲手写家书,顿时方寸大乱,他才知道自己的母亲已经被曹操擒获,他内心十分痛苦,回想母亲待自己的恩德,他难以回报。
因此,徐庶来到刘备帐内,失声痛哭一声:“主公,元直不能与主公一同共创大业,要起身回到襄阳去!”
刘备大惊道:“元直此话是何意?为何无端要离去?莫不是玄德有什么怠慢之处,还是与玄德一同逃亡,委屈了先生?”
诸葛亮也连忙问道:“元直兄,怎么无端端的想要离去?”
“禀主公,都不是这些原因,元直实在是有不得不回去的理由!”徐庶将徐母写的家书拿给刘备以及诸葛亮看过,他们都沉默了,徐庶乃是孝子,如今徐母身陷危险之中,他如何眼睁睁的看着母亲独自面对,为今之计只能回去襄阳才行。
“并非元直贪图富贵,也非跟随主公逃亡有怨言,主公待我恩重如山,元直岂是那种忘恩负义之徒,只是母亲在曹操手中,身陷险境,元直是不得不回去。若是母亲有何危险,那元直这一生都难以心安,实在是有愧于母亲养育之恩。”
“唉,如此也罢!既然先生要走,那玄德也不好强留!”刘备痛心疾首,他失去了徐庶相助,就像是左膀右臂失去了一只,心里实在是难受不已,更是爱惜徐庶的才华,只是徐庶有高堂尚在,身为孝子,不可不前去尽孝,这些年徐母跟随徐庶身边吃了不少苦,这些刘备也清楚,他没有强留徐庶,只能放任他离去,“不知先生何时起身?”
“即刻动身!”徐庶心忧母亲安危,哪里还有心思留下来,想要尽快离去才是。
刘备实在是不想徐庶离去,他知道徐庶这次离开便不会再回来,让他有些为难。但是,最后刘备还是决定放他离去,还亲自送他十里以外,一直不愿离去,要不是徐庶让刘备回去,只怕还要继续相送。
“禀主公,徐军师有家书一封!”..
“什么?”徐庶、刘备、诸葛亮等人都愣住了,尤其是徐庶他明明接到母亲来信,为何现在又来了一封家书,这事有些蹊跷,他心忧母亲安危,还以为是催促他尽快回去。
于是,徐庶接过那人手中的书信,上面的确是母亲亲笔所写。此外,徐庶也知道孟建已经投靠曹操,而徐母则在信中跟他再三强调,不许他回到襄阳。若是回来,那母子情分断绝,而她也说了自有脱身之法。
“怎么有两份家书?”徐庶看着手中的家书,又拿出另外一封家书,上面都是母亲的笔迹,为何两种语气都不同,诸葛亮也觉得不对劲,其中一份家书必定有假,绝不是真的。
“元直,以孔明之见,后面来的这封家书是令堂所写,至于这封则不是。”诸葛亮也认识徐母,更知道她的秉性,两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