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喃喃道:“既然是无限不循环,且充满了变数,那么我们回去的路已然全部变了。” “是,我们应该被完全锁住了。” 元主的脸色很不好看,冷冷道:“而且......时空的对立无法估量,我们虽然只是呆了不到一天,但外界很可能已然是数年已过!” “别废话了。” 辜雀心中已然急不可耐,若真是如此,外界已然不知道产生了怎样的变化,洪荒宫会不会已经灭去了世界? 他急忙道:“一个无限不循环的空间,该如何找到真正的节点,然后破开这个桎梏,去到我们想去的地方。” 元主眉头紧皱良久,摇头道:“不可能的,无限循环的空间倒还好说,可以找准其数列规则以破之,但无限不循环,那就是彻底的没有规律,根本无法破开。” “我就不信还能被尿憋死不成。” 辜雀大手一挥,毫不犹豫祭出了,全身道衍运转至极致,殒道运算不停,直接翻开了第四页。 这一次他拼了,根本不再管其他了,潜在的危机让他输不起,万一外界真的过了很久,轻灵她们就危险了。 诸天生死簿第一页乃是无间世界万民,第二页乃是陷入死寂的无间世界,第三页乃是一张张麻木的脸,第四页就是这召祭二字和阿鼻昊天塔。 他不再管第五页的猩红面具,也不管后面四页记载了什么,他只想破出去,尽快把这件事处理完。 无尽的光芒冲天而起,依旧是黑暗的幽光,伴随着一股股道则,像是充斥了整个黑暗。 第四页上,召祭二字熠熠生辉,像是找到了久违的故乡,像是与四周的空间产生了无法理解的联动。 它们都在变化,召祭二字在变得模糊,而四周的黑暗在变得清晰。 黑气缭绕,渐渐凝固,似乎化作了墙壁,在不断收缩。 “这是什么?” 元主眉头紧皱,沉声道:“感觉我们处于一个封闭的空间之中。” 辜雀沉声道:“当一个空间无限不循环,那么我们便永远不可能算出它的起伏规律,但是......如果有一股力量让它无限缩小,贴近我们,岂不是可以直接打破?” 元主喃喃道:“就怕打不破,反而被活活憋死。” 辜雀眯眼道:“我活了这么多年,还没有见过铜棺砸不破的东西!” 他看着空间缓缓收缩而来,那的确是犹如墙壁一般的固体。 咧嘴咬牙,举起铜棺,猛然朝前一砸,发出一声惊天巨响。 只见黑暗在龟裂,一切又开始变化了起来,乱纪元的因果出现了,龟裂的黑暗竟然又开始发光、融化,变成了淋漓的鲜血。 不!不是鲜血,是因果! 辜雀变色道:“这是罪恶因果,比铜棺中的世界罪恶因果还要磅礴,还要可怕!” 元主不禁大叫道:“你快别说了,赶紧想个办法吧,这种程度的罪恶因果我们挡不住。” 辜雀将铜棺朝前一踢,大吼道:“来吧!都进镇界灵柩棺,它代表了死亡,内部也有恶之因果。虽然不知道你们是否是同宗同源,但那里一定是你们的归宿。” 元主大声道:“小子它们是听不懂话的。” 辜雀傲然道:“但它们能够感受到同类的气息,你或许没有发现,它们对我们根本没有敌意,否则如此可怕的罪恶因果,就算不沾身,也足以将我们的灵魂腐蚀。” 辜雀可以确定,这无边无际的血浪因果,比铜棺里的因果还有多,多无数倍! 他看着血水冲进铜棺,留下的静静是破碎的黑暗躯壳,恐怖的裂缝足有数十里宽,他们完全可以走出去。 而外界是什么?依旧是无边无际的黑暗。 时空依旧是混乱的,辜雀终于明白,这里不是天道不一样,而是根本没有天道。 两人对视一眼,朝天飞去,飞出了黑暗的缝隙,来到了更加广阔的黑暗。 低头一看,只见刚才的黑暗躯壳是成圆形,偏扁,模样极为熟悉。 辜雀深深吸了口气,闭眼喃喃道:“神秘的棋盘。 “你说什么?”元主不禁问道。 辜雀喃喃道:“我在里边见到的,一个神秘的棋盘。” 元主道:“这和棋盘有什么关系?” 辜雀一笑,眼中透着玩味,缓缓道:“你看我们刚才出来的黑色躯壳,像是什么?” “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