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连句吉祥话都不会说……”
“谁说我不会?”
“那你说来听听?”
“佳孙佳媳,就祝你们——海枯石烂同心永结,地阔天高比翼齐飞!”
吃完饭,陆征去结账,老太太跟何姨顾着两个小家伙。
谈熙和徐伯一左一右扶着老爷子。
夜风微凉,吹散了醉意,陆觉民一个激灵,顿时清醒不少。
“我……喝多了?”
徐伯点头:“确实不少。”
谈熙把拐杖递到他手边,陆觉民下意识接过,很快便反应过来刚才扶他的人是谈熙。
“咳……谢了。”
“不客气。”态度坦然,落落大方。
“你这小丫头,现在看看到还挺顺眼的。”
谈熙勾唇,半开玩笑,半当真,“这么说,我以前让您不大顺眼?”
“……”废话!
“没关系,反正都是一家人,抬头不见低头见,多看看就顺眼了。”
“……”脸皮真厚。
“时间不早了,要不去我那边将就一晚?”谈熙目露询问,又自顾自道,“反正刚才听老太太说要陪两个小家伙住一段时间。”
“咳!那什么,我头有点晕,这一晚就住一晚吧。”
徐伯嘴角一抽:老爷,您知道您演技真的很差吗?
谈熙微微侧头,在陆觉民看不到的角度,微微勾唇:以前怎么没发现这老头还挺逗。
就这样,陆觉民、谭水心、徐伯、何姨,都在圣泉天域住下了。
感谢恒丰出手阔绰,送了她这么大一栋别墅,否则还真装不下这么多人。
陆征洗完澡出来,已近凌晨。
窗外,夜色凄迷,月光皎洁。
客房的灯熄了,两个小家伙也沉沉进入梦乡。
谈熙坐在床边吹头发,突然,手背覆上一层温热,陆征接过她手里的吹风,“我来。”
十分钟后,“干了。”
他把风筒收进床头的抽屉。
突然动作一顿,转手拿起里面两个红本。
谈熙挑眉:“做什么?”
“找个地方藏好。”
“藏?”
“宝贝难道不用藏?”
“一个结婚证,瞧把你能耐得?”谈熙抬手拨了拨额前碎发,兀自失笑。
只见男人郑重其事地把两个小红本锁进保险箱里,还设置了独立密码。
谈熙目瞪口呆,“你这是防贼呢,还是防我?”
“都防。”
“……”
“媳妇儿不安分,万一跑了咋整?必须防患于未然。”
谈熙忍不住翻白眼儿:“那要不要找根绳子把我套住?”
陆征沉吟一瞬,“主意不错,如果你愿意的话,我……”
“打住!”谈熙盘腿坐到床上,“这个话题——跳过。”
陆征把掉到地毯上的毛巾捡起来,随手搭在一边,走到谈熙面前,五根手指穿插过发丝,触到女人温热的头皮。
“好像还有点湿?”
“没关系,这个天很快就干了。”
“为什么不留长发?”
谈熙一顿,实话实说:“不方便。”
她在国外的时候,不仅要带孩子,还要工作,忙起来连洗头洗澡都是件奢侈事。
再加上,两个小家伙断奶之前特别喜欢抓她头发,别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