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雷鸣只随口开了个玩笑,可听在他耳朵里愣是变了味儿,当即往沙发上一坐,拍拍大腿,朝之前被他推开的小姐扬了扬下颌:“过来。”
这一开口,就注定踏上了作死的路。
几杯烈酒下肚,饶是他酒量再好,也禁不住头晕。
“童颜”的花名叫兰兰,是那种特会来事儿的类型,几句奉承话就把殷焕给美得找不到边儿,自信心极度膨胀。
“……真的吗?焕哥好厉害!我还从没见过像你这么man的男人……”低头,咬唇,娇羞状。
“man?”
“就是爷们儿的意思。”连忙解释。
“嗝你、说真的?”
“兰兰恨不得把心都掏出来给您!”
“哟,瞧瞧这小嘴儿甜得……”
话音未落,兰兰便自觉把得了夸奖的小嘴送上,殷焕登时就懵逼了。
等反应过来要把人推开的时候,包间门突然被推开,然后是一个熟悉到不敢置信的声音
“抱歉,走错……”
岑蔚然是陪导师出来应酬的,上个月刚拿下一个皮革公司的市场调研,今天是来做最后交接,说白了,就是收钱。
眼看一个月的辛苦付出终于要有所回报,所有欣喜却在推开门的那一刻悉数化为飞灰,烟消云散。
她多希望眼前这一切都是幻觉。
可惜,她今晚滴酒未沾,脑子无比清醒!
她多希望眼前这个搂着小姐肆意寻欢的男人不叫殷焕。
可惜,的的确确是他。
猛地推开怀里女人,慌忙间带翻了酒瓶,殷焕醉意全无,眼里的慌乱如一把尖刀狠狠插进岑蔚然的心脏。
十年相伴,她对他了若指掌。
这是心虚了啊……
原来,他没有苦衷,都是自愿。
“殷焕你好样的!”
撂下这么一句,岑蔚然摔门跑开,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犹如一记记闷锤打在他心上。
“媳妇儿!”蓦地反应过来,殷焕追出去。
四下张望,哪里还有岑蔚然的影子。
“媳妇儿”
“然然”
楼上楼下,足足找了二十分钟,连女厕都没放过,殷焕嗓子也喊哑了,全身止不住冒冷汗。
那种感觉就像身体架在火上炙烤,而心却沉入无尽冰洋。
第一次,这般直接而无措地感受到什么叫水深火热。
“媳妇儿……我错了……你回来……”
回到包间,拿上皮夹克准备离开。
“殷老弟,你没事吧?”
摆摆手,无意多说。
“要走?行,兰兰还不去服侍你焕哥?今天的出台费我给了三倍!只要把人弄舒坦了,少不了你那几个钱。”雷鸣财大气粗,彼时,他已经被一左一右两个女人撩拨得气喘如牛,中门大开。
兰兰闻言,忙不迭从沙发起身,扭动着纤腰翘臀朝殷焕贴上去。
“焕哥人家今晚陪你嘛!”
青筋暴跳,双拳收紧。
“人家会的东西很多呢,如果你想多几个人也没关系,深水炸弹、鳝始鳝终都可以,不过,价格嘛可能就要另算了……”
殷焕只觉恶心,“滚!”
“殷老弟,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兰兰好歹也是姑娘家,你不怜香惜玉就算了,怎么可以……”
“你他妈敢不敢再说一遍?!”殷焕冲上去,直接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