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着发梢堪堪飞过。
月光下,银质面具流转着冰冷的光泽。
云涯眼眸微眯:“是你?”
“我是不是该欣慰,我送你的武器,最终指向了我。”男人的声音清冷无温,仔细听来,仿佛还夹杂着一抹无奈。
云涯勾了勾唇,缓缓坐直身体,久病初愈,脑袋还有些晕,抬手揉了揉眉心。
男人眼底的担忧一闪而逝,脚步往前走了几步。
“如果你来就是说这些废话,可以滚了。”云涯冷冷说道。
“如果你现在后悔了,我可以带你走,天涯海角,你想去哪里我都陪你……。”男人低沉的声音徐徐响起。
云涯笑了一声,眼神冰冷:“我为什么要跟你走?马上我就是一国的公主了,多么高贵的身份,你呢?你能给我什么?”
男人疾走几步,“我不信你是这样想的?”
“呵……你了解我几分?我就是这样一个贪慕虚荣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