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是我母亲的大寿,但我恐怕不能按期回去,云涯,你帮我挑个礼物,到时候代替我去给母亲祝寿,好不好?”其实按原本的归期时间赶得上,但行程临时出现变故,恐怕不能按期回去,缺席母亲的大寿,庄曦月心底遗憾,但也实属无奈。“庄姨放心,我都记在心上了。”“嗯,你办事我放心的,家里没有什么事吧?”“一切如常。”挂了电话,云涯叹了口气,下星期是庄老夫人的大寿,礼物得备双份,又有的忙了。门忽然被人叩响,云涯淡淡道:“进来。”“吱呀”一声,门开了,三七捧着药碗走进来,一股子难闻的中药味儿飘进鼻端,云涯眉尖微蹙。三七把一碗黑乎乎的药放在她面前,露出一排洁白的贝齿,亮晶晶的目光望着云涯。怔怔的望着那碗药,云涯半晌都没有动手。直到三七推了推她,云涯才猛然回过神来,含笑道:“谢谢三七辛苦给我熬药。”三七笑眯眯的摇头,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纸包,献宝似的打开,原来是蜜饯。这孩子真贴心,怕她苦着,特意准备了蜜饯。云涯缓缓伸手,端过那碗药,仰头,一口气喝了下去。把空碗递给三七,三七要给她蜜饯,被云涯拒绝了。“苦就是苦,甜就是甜,人啊,还是莫要自欺欺人。”三七听不懂,但他就是觉得小姐姐说这话的神态还有语气让人觉得很难受。“好了,你出去吧,我想休息一会儿。”云涯趴在桌子上,脑袋枕着手臂。三七抿了抿唇,担忧的看了她一眼,这才端着空碗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云涯一手落在胸口,嘴里的苦涩蔓延开去,一直苦到了心里。她忽然跑到卫生间,抱着马桶剧烈的干呕起来,吐出一些黑褐色的稀水,刚才喝进去的药吐出来一半。眼泪滴落到马桶里,随着水流冲走,她笑着,泪痕却明晃晃的耀眼。中药温和,不如西药刺激,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习惯成自然,习惯就好了。擦干净嘴,她脚步虚浮的走出来,阿芸推门进来,见她脸色在灯光下白的吓人,不由得快步走过去扶住她:“小姐,你怎么了?”云涯半边身子靠在她身上,笑道:“没事啊。”阿芸扶着她坐到床边,跪下来给她脱鞋子,看她目光呆怔,望着虚空不知在想什么,脸色惨白如纸,不由得揪心。我的小姐啊,你究竟怎么了?她整宿整宿的不睡觉,就守在门口,一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刻清醒,她就怕小姐一个想不开,再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那日的惨烈血腥历历在目,她再也不想经历一次。晏少爷,你为何还不回来?小姐如今这样,万一有个三长两短,可该如何?“小姐,睡吧,我会守着您的。”云涯躺下来,盖上被子。过了一会儿,阿芸见她睡着了,给她掖好被子,就要关灯离开。“别关灯。”一室黑暗中,云涯忽然开口,声音里还有来不及消散的一抹仓惶。“好好,我不关灯。”阿芸赶紧把灯重新打开,屋子里恢复一片明亮。阿芸叹了口气,关门离开,并未走远,就在门口坐了下来。背靠着门板,痴痴望着天上的半轮明月。明月姐姐,你在哪里呢?你知不知道小姐现在变了,你为什么要不辞而别?虽然小姐不说,但她看得出来,小姐因为明月的离开而郁郁寡欢。..“云涯姐姐。”第二天一早,晏星蹦蹦跳跳的走进来。彼时云涯正坐在梳妆台前梳理一头秀发,从背后看,那头长发美丽无匹,发质柔软垂顺,发泽光洁明亮,垂到腰际,姣美中增添一丝别样的妩媚风情。晏星惊叹这一头漂亮的长发:“都可以直接去拍洗发水广告了,连特效都剩了。”镜子里,映出一张如画容颜,黛眉雪肤,玉容花貌,夺了满室华彩。“一大早的,怎么了?”晏星这才想起来正事,神神秘秘的说道:“孟君辞刚给我打电话,说明晚要在家里举办舞会,说是好长时间没见了,邀请朋友来玩儿,还问我你要是有时间让我把你也带去,我总觉得不对劲,她是不是要搞事情啊?”晏星越想越不对劲,孟君辞一条胳膊截肢了,现在就是个一等残废,她不赶紧捂住,难道还广而告之的昭告天下吗?这一点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