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瞟了眼江寒碧:“江小姐,警察叔叔都发话了,现在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想要说的吗?”
江寒碧牙根紧咬,现在形势于她不利,她要想想该怎么办。
晏颂冷笑道:“贼喊捉贼,江寒碧,你江家究竟是什么意思?故意跟我晏家过不去吗?这笔账我晏家势必要跟你们江家算到底,警察同志,她涉嫌携带毒品,栽赃嫁祸别人,你们警察难道就是这样执法的吗?”
晏颂冰冷的声音令两个神游的警察立刻回了神,心神一阵紧缩,不敢再耽误,立刻快步走过去给江寒碧拷上手铐,就要把人带走。
江寒碧极力反抗,脸色十分难看:“你们放开我,明明是纪云涯,她跟伊佩兰是一伙的,是她们陷害我,你们不能抓我……。”
所有人都看着江寒碧此刻的狼狈,没人把她的话放在心上,今天是纪小姐订婚的日子,谁在这个日子身上藏冰毒?除非脑子秀逗了。
要说江寒碧为什么陷害纪云涯,看着从头至尾江纪云涯呵护在怀中的男子,有人忽然就想起来了。
江寒碧和晏颂年龄相当,以前就传江寒碧处处讨好晏夫人,想要嫁进晏家,谁知半路杀出来个纪云涯,江寒碧愿望落空,女人的嫉妒心是很可怕的,在订婚宴上陷害纪云涯藏毒,纪云涯名声尽扫,订婚宴自然办不成,但是就算纪云涯嫁不成晏颂,难道她就能嫁成了吗?
女人有时候真是可笑。
庄曦月看了眼晏颂,晏颂轻轻点头,将云涯护在怀中,一个简单的动作就足以见得他对怀中女子的呵护,再想到他之前对纪云涯毫无原则的维护,在场的不少女人除了羡慕嫉妒,也生不出别的情绪了。
“大家稍安勿躁,宴会照常举办。”庄曦月落落大方的站出来,平息宾客的躁动。
晏颂带着云涯退了下去。
宴会照常举办,所有人都将刚才的一幕抛诸脑后,没人再去关注,不管事实真相如何,如今摆在眼前的才是真相。
邵溶溶一脸懵逼,她只不过是上了个厕所的时间,怎么会变成这样了呢?
伊佩兰一脸傲容的站在原地,上官卿和苏湘立刻围过来,七嘴八舌的问起来。
伊佩兰一脸不耐的翻了个白眼:“你们烦不烦?”
两人立刻不敢再问了,这时伊佩兰看到站在人群角落里的萧宝儿,眸光一眯,轻笑道:“今儿老鼠还不少,那我就当猫……猫捉老鼠,这游戏太好玩儿了……。”
苏湘和上官卿面面相觑,不明白伊佩兰怎么对纪云涯突然那么好了,她可不是那种随便帮助人的大好人啊……
伊佩兰不管两人心底怎么想,她做事从来随性而为,管它对的还是错的……
云涯换上敬酒服,玉缎刺绣旗袍,包裹出完美的身材,长发在脑后绾了一个发髻,斜插了一枚白玉梅花簪,眉目如画,温婉静美,褪去少女的青涩,多了几分成熟女子的风情秀丽,犹如醇年的美酒,看的人移不开视线。
晏颂从背后搂住她的腰,将下巴搁在她的肩头,望着镜中的女子,眸中满是温柔:“让你受委屈了。”
云涯含笑道:“怎么会?”
晏颂眸底一片黑沉,江寒碧既然进去,那就别想再出来,不是很喜欢毒品吗?那好,我就让你吸个够。
楼下,叶潇潇一身低调礼服,也没刻意化妆,隐藏在角落里,成功的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她看着场中的衣香鬓影,看着人人面上虚伪的笑容,心中嫉恨的不行,凭什么她像只老鼠一样躲躲藏藏,而纪云涯却能风光得意。
深吸口气,把心底的戾气深深的压下去,她一遍遍告诫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