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抱过他一天的亲生母亲,亲手把一杯毒酒送到了他的手上……。”
阿芸揪心的问道:“后来呢?他有没有喝……。”
明月闭了闭眼,“那一天,血染满了整个皇城,一个天下人都拿他没法的男人,却最终死在了一个弱女子的手上,临死前他问为什么,那个女人哭着摇头,她说没办法,他必须死,谢谢他为他的弟弟打下这片江山……临死前他才知道,他的存在,从始至终只是个笑话……。”
阿芸哭出了声音来:“他的命太苦了,虎毒尚且不食子,但是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狠心的母亲,她根本就不配拥有孩子。”
“他怎么会有一个弟弟?就算他死了,他的母亲又怎么能让他的弟弟继位?”
明月扯了扯唇:“这个女人心机太深了,当年她其实生的是……。”
听到脚步声,明月瞬间闭嘴,身影一闪,就消失在黑夜里。
下一刻,云涯打开门走出来,理了理有些皱的衣服,摸着有些麻木的嘴唇,“阿芸,把夜宵拿进来吧,我跟晏哥哥都饿了。”
“好。”
云涯看到阿芸脸上的泪痕,走过去拉住她的手臂,蹙眉问道:“你怎么哭了?谁欺负你了?”
阿芸摇摇头:“没人欺负我,只是听明月讲了一个故事,听的太忘情……。”
云涯环顾了一眼四周,已经没了明月的影子“什么故事让你听的都哭了,改天讲给我听听?”
“好。”
阿芸抹了抹眼泪,转身离开。
云涯站在栏杆前,看了眼天上的弯月,眸中倒映着一片清辉。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哥哥,你现在在哪儿?
是否和我一样,望着这轮明月?
哥哥,我很想你。
请上天保佑,让我早点找到你。
两人吃了夜宵,云涯在屋子里来回走路散步消食,扭头看了眼坐在书桌后装模作样看书的某人:“这么晚了,你该走了吧。”
“你这是赶我走吗?”晏颂挑了挑眉。
“废话,我们还没结婚,你天天晚上跟我一起睡算怎么回事?被人知道我的清誉还要不要了?”云涯摸了摸肚子,初潮还没走,都已经十来天了,这几天稀稀拉拉的,别是有什么毛病,刚才跟晏颂闹了一会儿,这会儿肚子感觉有些坠疼。
晏颂摸了摸鼻子,也知道自己这么做不妥,站起身来:“你休息吧,我走了。”
云涯看他要走,走过去拉住他的手:“我睡不着,不如你陪我出去走走吧。”
晏颂看了眼窗外,晚上太冷,怕冻着云涯。
“不怕,我穿厚点。”
最后晏颂给她披上大衣,裹得里三层外三层,帽子耳暖手套齐上阵,这才拉着云涯出了门。
晚上的晏家很安静,两人走在湖边,看着路边被月光照出来的光秃秃的倒影,云涯紧紧的握着晏颂的手,隔着厚厚的手套仿佛也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滚烫。
“真好,晏哥哥我们以后再也不用藏着掖着了,我是你的未婚妻,你是我的未婚夫,想想就开心。”云涯嘴角都要咧到了耳朵根。
晏颂垂眸看了她一眼,见她莹白的小脸上一片灿烂的笑意,心底仿佛被大大的太阳照射着,暖融融一片。
“两年后,你二十岁,我二十二岁,我们就结婚,你是晏夫人,我的老婆。”
那么温柔的声音,那么美好的蓝图,那么让人心动的称呼,云涯抱着他的手臂,脑袋枕在他的肩头,慢悠悠走着:“我等着。”
希望能等到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