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从大型陵墓里摸出来的,也可能没有土沁。
“还好,这是清代中期之物,款式铸得不够精奇,形制是仿造明代的宣德炉,但用料和做工,都没有宣德炉考究。你这只炉,保存得好,品相和路份都还不错。形制饱满端正,中规中矩,包浆温润,色泽蕴藏于内,铜炉不显俗气,可以登大雅之堂。”张扬侃侃而谈,把香炉的一切,都说得头头在理。
这一来,不仅老古赞赏,那个胖子也频频点头,不由对张扬高看了两眼。
“哎呀,小兄弟,你真是个行家啊。”老古夸奖道,“那你帮忙估个价?这炉子能值多少钱?”
“我说句实话,清代的铜炉,存世的很多,也就没有明代的炉值钱。但很具有收藏价值,再存个上百年,那就值钱多了。”
“没那个耐心存,收藏都是有钱人做的事,我现在家境困难,就想换几个钱用。”老古拍拍米袋子,“祖宗传下来的东西,我是守不住了。你说这能值多少钱?”
“两千块钱左右。”张扬肯定的说道。
“两千?够了!”老古高兴的笑道,“我之前找了个古玩商看,他说只值一千呢!”
胖子道:“老古,你别听他瞎说,他哪里懂行情啊?你这炉,就只值一千,多了没有人要。不信?那你问他,两千块钱,看他买不买?他要是买,你直接卖给他得了。”
他这是吃定张扬身上没钱,买不起这两千块钱的炉子。
一个半大孩子,又是当学徒工的,刚过完年出来,身上有两千块钱才怪!
老古为难道:“人家一个孩子,买这玩意做什么?吃不得、用不得、穿不得!这种古玩,就得卖给那种大富大贵的人家,钱闲得慌,没地方花的人,买回家收藏用。”
张扬笑道:“叔,你要是真的想卖,那我就买下来吧,反正,我刚才出了两千块钱,那就给你两千,我拿到店里,照样可以卖出去的。”
“你真的想要?”老古提醒道,“两千块钱,可不是小数目了,你拿得出来吗?”
“我自己赚的钱,都是自己花。”张扬来之前,把钱分散,分别放在不同的口袋,一则自己年纪还小,谨慎起见;二则坐车来来去去,难免打瞌睡,怕被坏人摸了去。
老古真的把那个小薰炉拿出来,递给张扬:“那就卖你了。”
张扬出门,把书包腾空了,背在身上,里面装着从刘家村收来的三个瓷器。
这三个瓷器,并不是博物馆所缺少的古董,因此,他准备带到省城卖掉。
他掏出两千块钱,把薰炉收了,也放进书包里。
老古见他这么爽快,又这么大方,忍不住道:“小兄弟,我这里还有两件物品,你要不要一并看看?”
“是什么?”张扬把书包里用来垫底的毛衣,将几件东西隔好。
“给你看看。”老古再次拉开手中的米袋子,从里面拿出一件长嘴壶来。
“这是银壶!”胖子在旁边说道,“可值钱了。”
“这是锡壶。”张扬一眼就认出来,说道,“清代的,用来温酒用的。这种壶,在古代很常见。苏东坡有一个很著名的绝妙对联,说的就是锡壶之事。游西湖,提锡壶,锡壶掉西湖,惜乎锡壶?千百年来,不断有人出对,但都没有特别好的。”
胖子嘿嘿笑道:“高!小兄弟,想骗你,真难呐!”
“哎呀,小兄弟,你不说自己是个学徒,我都要当你是古玩教授了!”老古敬佩的道,“你看这东西值多少钱?”
张扬这次没有出价,而是问道:“你想卖多少?”
老古并不知道这件东西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