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方法,就是将其揭裱,原画整体揭下来,一看便知真假。”
“那不行!”梁其超立马拒绝道,“揭裱对原画的损失是很大的,除非你们确定付款买下来,否则,我不同意揭裱!”
陈茵微一沉吟,说道:“梁老师说得对,这个情况下进行揭裱,对他对作品,都是不公平的。”
助理文英笑道:“可以进行碳十四测年。”..
梁其超摇头否定道:“那不行。我们省里都没有十分权威的测检机构,除非送到京里去,那又太遥远了。”
张扬轻咳一声:“碳十四检测,必须送样,势必要从这画作上切下两块样本送检,那肯定不行,还不如揭裱,伤害更小。”
陈茵问道:“张扬先生,还有没有其它方法验证?”
张扬沉吟道:“这画的创造者,十分精通书画造假之道,拼接得天衣无缝,就连纸张的纹理,也被梳理得不留痕迹,仅凭肉眼观察,极难找出破绽。如果梁副所长同意的话,我有一个局部揭裱的办法,可以验证真假。”
梁其超用力一挥手:“凡是揭裱,想都别想!几十万的画,别说毁就给毁了!”
张扬道:“只是局部揭裱,不会影响到画作。”
梁其超摆手道:“不行!我宁可不卖!”
陈茵眼珠子一转,笑道:“梁老师,这样好不好,如果局部揭裱之后,确定这画没有问题,那我就加价两万买下来!”
梁其超有些心动,拍着胸脯道:“首先声明,我不是贪图你出的高价,而是信任本人的专业知识和眼力!我梁某人,虽然比不上泰山北斗,但看中的古玩,绝对不可能打眼!”
他这么说,等于是同意张扬进行验证了。
“不过,这个揭裱的师傅,一定要找老手艺人。”梁其超随即提出来,这要求并不过分。
陈茵当即答应道:“好,我正好认识一个老手艺人,就在本县开店,我家很多作品,都是找他装裱,他有几十年的经验了。”
梁其超本来是随口出个难题,以为这种小县城,肯定找不到合适的手艺人,没想到陈茵当场解决,当下不好再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陈茵把刘文岚找来,让他开车去文艺巷请王师傅来,又吩咐道:“跟他说,要揭画,记得带工具过来,快去快回。”
刘文岚听了,马上开车前去,不过十几分钟,就把王师傅请了过来。
王师傅六十多岁年纪,瘦瘦矮矮的,脸上满是岁月留下的皱纹。
“陈老板好。”王师傅是个生意人,脸上总是带着笑容,一见人就喊。
陈茵说明原委,询问他是否可以局部揭裱,又问局部揭裱之后,对画作有没有影响。
王师傅没有着急回答,先问揭哪里,揭多大?
陈茵不知道,便看向张扬。
张扬指着落款处,说道:“只要揭开这一片便行,大概揭到这个位置。”
王师傅点点头,笑道:“这个容易啊,对作品保证没有损害。揭完之后,如果你们想继续揭,我就继续,你们想贴合,我就把它贴合,保证不留一点痕迹。”
陈茵道:“太好了,王师傅,你先做事,完了我给你工钱。”
“没事。”王师傅放下工具袋,准备一碗清水,一把棕刷,开始工作。
揭裱和装裱,是一个相反的过程,但原理都是一样的,利用宣纸的韧性,用水洇湿,进行胶合或去除胶性。
王师傅是个老手工艺人,沉淫其道几十载,动作干净麻利,效率又高。
只用了几分钟,就把落款那一块宣纸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