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自己吃饭了。
但是看着其他人都没有吱声,他也不敢问。
筹措了下,他才说道:“你不吃的话,待会赶路,会走不动,而且我们下一顿饭,还不知道在哪,你还是把这个吃了,用汤就着,填饱肚子就行了。”
他觉得这女人真难伺候,有吃的还要挑三捡四,难道她忘了自己是俘虏吗?
阿桑突然大声怒吼,“我不吃,这是喂猪的东西,你怎么能拿来给我吃,我要吃包子,刚出笼的肉包子!”
乔月夹着小咸菜吃,觉得挺有味,就是太咸了,“肉包子的想法是好的,不过这里没有白面,也没有猪肉,要不把你身上的肉割下来,剁了做包子怎么样?”
或许是乔月笑的太邪恶,让阿桑感觉到了阵阵的寒意刺骨。
脑子里蹦出一个可怕的念头。
这丫头不会真的干过割人肉的事吧?
封夭收起地图,笑的很好看,特别是配上那一块丑陋的疤,在极致的对比下,简直不要太酷,“阿桑寨主,我想,你应该搞清楚一点,也是很重要的一点,你现在是俘虏,如果不是为了带着你赶路,我们不会管你的死活!”
封夭对这个女人恨吗?
其实也没谈不上恨,毕竟这个女人救了他,让他活了下来。
但是救命之恩,刚好跟她对自己做的事,相互抵消。
封夭现在想想,都觉得恶心,头皮直发麻。
封夭的话,让阿桑伤心极了,她突然发狠,用头撞开郝文书,像疯了似的,扑向封夭。
“喔!”乔月麻溜的躲到一边,顺便还把自己的碗拿走了,瞧着他俩打成一团,她很没品的偷笑,眼珠无意的一转,陡然发现一个少年正直勾勾的盯着她。
少年穿着少数民族的服装,脸庞很稚嫩,目测也就十几岁的年纪。
他的手边放着一个很大的竹筐,里面堆的满满当当,都是山货。
见乔月也看向自己,少年忽然害羞脸红,赶忙把视线转到一边。
刘长生把阿桑抱起来,“你别乱来,这种地方根本没有你要的东西,如果下一站,我们要露宿在外,你连玉米饼子都吃不到,而且外面还在下面,夜里会更冷!”
封夭身上还有伤,被扑的有些狼狈,在曹健的搀扶下,才挣扎着站起来。
曹健嘲讽道:“这女人对你还真的是一往情深!”
封夭苦笑,“又不是我愿意的,你要是稀罕,要不咱俩换换!”
“你在发烧?”曹健本来还要再回击两句,但是察觉到他的体温不对。
“嗯,大概是伤口在感染,没事,忍忍就过去了。”
曹健没那么乐观,“现在外面还在下雨,要不我们在这里住一天,明天再出发!”
“不行!”封夭坚定否决他的提议,“他那边肯定十分凶险,我们早一点过去,就早一点摆脱,拖的越久,反而对形势更加不利。”
乔月坐了回来,面色有些沉重的看他,“你这个样子,能帮上什么忙?万一你在半路上倒下了,我们还得照顾你,要不这样,你留下,这个女人也留下,再留下一个看守,其他人跟着我离开!”
这也是她想了一路的问题,交通不便,又下着雨,外面一片泥泞。
光着脚走路,都得溅一身的泥,还很容易滑倒。
更重要的是,即便光脚踩在泥地里,都得费一番力气把脚拔出来。
更何况他受伤,又发烧,别最后把他拖死了。
“我留下!”刘长生几乎是脱口而出,等到说完,才发现所有人都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