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飞扬说道:“浦江钢铁的情况也差不多,制约浦江钢铁发展的原因很多,比如规模不大、技术水平不高、负担太重、市场竞争意识薄弱等等,但是从企业本身来说,浦江钢铁周围没有铁矿厂,铁矿石主要依赖外购,而春江上并不能航行大吨位的远洋货轮,如果浦江钢铁厂能够搬迁到临海的地方,通过海运购进高品位的铁矿石,就能大大降低浦江钢铁的原材料成本。”
“所以我认为,不管有没有举办世界博览会,江南船舶和浦江钢铁都是要搬迁的,只有搬迁,他们才能够获得新生。”
“而这些企业搬迁以后,将在浦江两岸腾空出大量的土地和设备,其中一部分可以保留、改造,另作他用,还有一部分可以拆除,空出土地,作为世界博览会的举办场地,以及建设配套设施……”
“至于工厂搬迁的难度,确实非常大,但是正像熊书记刚刚说的那样,我们党员干部,不能因为一点困难就放弃。只要是对人民和地方发展有利的事情,我们就应该努力去做。”
包飞扬说道:“如果我们能够说服企业进行搬迁,就能够让企业获得新生,同时又为世界博览会的举办找到了最合适的场地,这样的事情,我们当然应该努力去做。”
“好!”
包飞扬的话还没有说完,姚齐就大声叫好,然后满脸赞赏地说道:“包书记刚刚说的非常好,我们党员干部,就是要有勇于任事的责任感和勇气……”
姚齐说道:“刚刚包书记说得非常快,如果真的能够浦江钢铁厂顺利搬迁,腾出沿江的土地用来举办世界博览会,而江湾区也能将沿江的造船企业搬走,那么那块地方确实非常适合举办世界博览会,甚至市里也会改变原来在机场附近举办世界博览会的计划,转而支持在我们汇浔区举办世界博览会,那将会成为我们汇浔区实现飞跃式发展的契机……所以,我支持包书记的方案。”
“不过……”
姚齐话风一转继续说道:“前提是包书记你能够成功说服并推动浦江钢铁厂和江南船舶集团等企业的搬迁。不过我知道,包书记在几个不同的地方工作过,也有过大型厂矿企业的工作经验,一定能够顺利推动这项工作的进行……”
熊必红不满地看了姚齐一眼,这件事情的讨论还没有结束,姚齐就迫不及待地将任务分给了包飞扬。
正常情况下,企业搬迁这么大的事情,就算要推进落实,也要找一个熟悉情况的人。包飞扬刚刚到汇浔区履任,明显不符合这个条件,姚齐这是要将包飞扬架到火上面烤!
很显然,浦江钢铁厂、江南船舶厂等企业的搬迁不是一件小事,而是非常复杂的一件事。涉及到十数万、甚至数十万人,一不小心,就可能点燃这个大火药桶,将自己炸得粉身碎骨。
姚齐将这件事推给包飞扬,就是想要看包飞扬的笑话。
当然,姚齐倒不一定是想看到包飞扬粉身碎骨,在他看来,不要说搬迁过程中的麻烦,就是想要成功启动这几个厂的搬迁,都几乎没有可能。如果真的那么容易搬迁的话,市里早就将这几个厂搬出去了,尤其是江湾区的江南船舶集团,所在地段寸土寸金,一旦搬走,就将会让江湾区获得一大片可供开发的土地。
正因为搬迁的难度太大了,所以市里才没有启动这个计划,也没有考虑将世博会的场地放在那个地方。当然也不会因为包飞扬说的那些话,就轻率启动搬迁计划。
所以在姚齐看来,根本不用等到搬迁中出现问题,在包飞扬试图去说服市里和企业启动搬迁计划的时候,就会遭到失败。
而要竞办世界博览会,市里留给大家的时间并不长,所以包飞扬必须尽快说服有关方面接受他的计划,也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