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次咬蛋的经验,郭长鑫准备如法炮制,用牙齿咬断绳子。</p>
办法是想出来了,可具体操作起来却很不容易,刚开始的时候,郭长鑫想把双手从后面举过头顶,然后再从头顶上顺下来用牙咬,尝试了一下,根本就没有可能。</p>
反捆着的双手只能提到离脊椎下面二十公分的地方,想再往上提一点都难。</p>
第二个办法,就是从下面走,把双手从脚底下往外掏,试了一下,还是不行,效果跟从上面一样。</p>
上面和下面都不行,剩下了的,就只有中间了。</p>
郭长鑫这个***还真是跟裤裆有缘,把双手从后面往裤裆里一塞——吔呵,真的有门吔,差那么一点点就可以咬到了吔!</p>
郭长鑫使劲地将双手从两腿之间往外掏,同时把脑袋尽最大可能的冲裤裆里勾着,接近了接近了,就差那么一韭菜叶,就可以大功告成了。</p>
郭长鑫有了精神,头部拼命地往下弯曲,终于,他咬住了绳子。</p>
可要想把绳子解开,可没有刚才那么容易,尽管都是咬,而且还是往同一个方位咬,难度却完全不同。</p>
不大一会,郭长鑫就受不了了,尤其是脖子,疼是次要的,最强烈的感觉是又酸又胀,好像里面塞满了铅块,脖子后侧的两条大筋,更是酸困到了几乎麻木的状态。</p>
郭长鑫晃动着脑袋,舒缓着脖子上的酸痛,稍微好了点,又开始了第二次尝试。</p>
绳子一点一点地松了,经过几次努力,终于解开了。</p>
郭长鑫站了起来,在洞穴里来来回回溜达着,突然间感觉到一种难以忍受的饥渴,最主要的是渴,鼻孔和嗓子被恶臭熏了整整一天一夜,都被熏干了。</p>
走到洞穴口往上面看,完全是黑暗的一片,再往下瞧,仿佛有嶙嶙的光亮在闪动,适应了一会所在的环境,再往下看,那些嶙嶙的光亮,是水在晃动。</p>
郭长鑫趴下来,将头部伸到洞穴外面,伸着手往下捞,不行,手臂伸到的最大限度离水面至少还有半米的距离。</p>
怎么办呢?</p>
郭长鑫又在洞穴里踅摸起来,试图找到一个可以盛水的家伙什,没有,什么东西都没有。</p>
嗓子眼开始冒烟了,对水的渴望已经达到了极限,再没有水喝,他的喉咙就会变成火药桶了。</p>
郭长鑫在自己的身上摸索着,异想天开地想像着衣服兜里可能会有能够汲水的物品,当手指触碰到裤管时,突然间灵机一动。</p>
靠!怎么就想不起来用裤子去沾水呢,把裤子放在水里,满满地吸饱了水,然后再把水拧出来,不就可以喝了吗?</p>
这个办法非常管用,郭长鑫把裤子放在水面上,水慢慢地浸透在衣服上,他掂起来试了试,还蛮沉的,看起来吸进去的水还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