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起来的三观。
“吱吱……”那只被何明皓取名叫“小雨”的小白鼠窜到他身边，打断了沈霁云的思绪。
它真是胆儿大，一点都不怕人，沈霁云将它轻轻地抓起来放在手掌心上，逗弄了一会儿，又回想起一件事。
那还是在入学初期，他们为了研究基因要拿小白鼠做**实验，有个女生觉得小鼠可爱，实在不忍心。一个教授开导她说，这些实验鼠都是动物饲养处自行培育的，如果没有人类，它们也不会出生。
而且，从长远的角度看，虽然他们通过实验牺牲了一部分小鼠的生命，却在这个过程中，研究出了许多造福人类的药物。
那个女生起初还很不适应，听了教授的说法后就释怀了。
实验体在研究完毕后是需要处死的，一般是相对人道的缺氧致死。
沈霁云记得很久之后他又看见过那个女生，对方面无将实验体关进密封盒，通入二氧化碳，看着那些曾让她“不忍心”的小白鼠在里面昏迷窒息，丝毫没再流露伤感之意。
……
沈霁云望着手心里那只小白鼠，心想，从某种程度上说，他们和的人又有什么区别？
他觉得的做法残忍，可他们对手中这些鼠类实验体，又何尝不残忍？
他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觉得这一切都是“正常”的呢？
忽然间，沈霁云觉得很迷茫，他已经不确认什么是对，什么是错，他该坚守什么，又该信仰什么……
晚上何明皓来看他，想跟他打听一下今天的情况，还顺便给他捎了些吃的。
但沈霁云实在没什么胃口吃，他坐在坐上，拿纸笔给他写：“很复杂，今天没精力告诉你，改天再说。”
何明皓：“……”
次日一早，沈霁云就前往了的瘟疫防御中心。
“早。”看见许虹，他还主动打了个招呼，就是脸上实在不知道该做出什么表情。
许虹有些惊讶，她本来以为沈霁云还需要调整一段时间才会来。
“小沈来了？”陈专家看见他自然是很高兴的，让他跟另一个青年去了解一下实验背景。
许虹忙道：“我昨天已经跟他说了。”
陈专家闻言也是一愣：“这么快？”随即笑道，“进入状态快是好事儿，你就先跟小雪他们一组吧，让她带带你。”
小雪就是昨天夸他帅的那个姑娘陶立雪，对方闻言又红了脸，边上也有不少人挤眉弄眼地笑。
但玩笑归玩笑，这姑娘既然会出现在核心团队，沈霁云可不认为她是吃素的，也不敢怠慢。
陶立雪和他重新相互认识了一下，就克忠职守地带他熟悉了一番实验室里的各项设备，又把他们正在做的那一组病毒研究资料递给他，道：“隔壁资料室有十几台电脑，里面的资料都是全部门共享的，你可以去那边看。”
沈霁云点头，直接在隔壁房间找了把凳子坐下，快速阅览起来。
但才看了开头他就惊了，资料中写到，目前制药部研究出的基因改造剂一共有八种，五年前一共存在六种基因改造剂，但国分部的研究人员竟然不确定实验体身上被注射过几种基因改造剂！可能两种、三种，也可能是四种、五种，甚至六种！
如果不顾注射的顺序，光是六种试剂的排列组合就有八十种可能……
而瘟疫防御部门一半的小组现在做的就是把每种排列可能都尝试一遍，然后再给实验体注射病毒，看是否能产生免疫能力，就能知道如何在这个过程中行程抗体。
这道工序的繁琐程度几乎让沈霁云无力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