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也是二十年从未有之事,可见他交手二十几招,在招式上胜不了他才至如此。
话说两头,萧景云抱着黛玉出了东门,眼见大漠边城落日,四下人也不多了,便也就慢悠悠的。
他不关心君王安危,是不忠君爱国?
他想着双方万不至于你死我活的。若是淳于白表舅兼干爹胜过皇上,自也会留足皇上的面子,若是皇上胜过干爹,有宸贵妃在,也不会让皇上杀了干爹。
虽然萧景云也好奇得很,但是纵他一生,何时有此时温香软玉在怀快活,他只盼这条路长一些,他就多抱一会儿。
黛玉一颗心也跳得不像是自己的,原本他奔得快要去追贵妃大姐他们,她也无话可说,总不能耽误他。
但是此时她也发现他脚步放慢,黛玉心善,虽然又羞又气,还是问道:“你是不是没力气了?”
萧景云此时没有防备,随口回道:“为夫有的是力气,娘子放心。”
原来他脑子里已经架构美好的夫妻生活了,自然如他爹娘一样“娘子、为夫”的。黛玉一句温柔相询,他冷不妨随口就答出这样的唐突话。
黛玉羞恼得当下急了就哭了出来,这可把萧景云吓到了,想着刚才的话也好生后悔。
黛玉一双绝美的眼睛就这样梨花带雨,萧景云慌了,忙道:“好妹妹,是我不对,你别哭呀!”
黛玉说:“我知你定是心里瞧我不起……你总是将我当作轻浮女子……呜……”
萧景云说:“我怎么会那样,我爱你还来不及呢。”
黛玉道:“你又要胡说了。我知道我跟大姐出来,你定是不高兴的,也觉得我不守闺训。”
萧景云道:“没有,我开心还来不及,若非贵妃娘娘带你一起来,我哪能天天见着你?若叫我几个月不在京都,两地分隔,不知你的音信,日子可怎么过呀。”
黛玉羞恼道:“你怎么是这样轻薄登徒浪子,我一直以为你是……”
萧景云郑重地说:“你是我未过门的妻子,我心里敬你,可我也爱你,便如我爹爹对娘一样。若是我有什么不是,让你不开心,我以后改了就是。”
黛玉见他俊美的脸表情严肃,双目一片真诚,绝无轻视她的意思,这才心情稍霁。
黛玉脑海中却总是回想起那意外的一幕,低声说:“就是……你怎么可以这样当众这样……抱了我跳下来,让我如何做人?”
萧景云知道她到底是大家闺秀,与爹娘的江湖作风不同,于是哄道:“好好,是我不对,明日我跟皇上告个假,给你去负荆请罪。”
黛玉想到万一真为这事告假是否会有妨碍,又或者他要是真过来“请罪”了,原本只有在场的人见到了,最后变得众人皆知,那如何是好?
“谁要你负荆请罪了,你……你以后不这么欺负我就好。”
萧景云看她羞颜,不禁爱极,真想去亲她一亲,但那也只是想想,到底未成亲,还是要守着礼的。
萧景云说:“我怎么敢欺负你?你靠山这么硬。”
黛玉道:“我要是没靠山,若只是一个孤苦女子,你便要欺我了吗?”黛玉小时候在荣国府住着,府中下人对她多有轻慢,背后也有嚼舌根的,便是她没有了娘,要客居人篱下,才至那样。且后来与邢岫烟知心,又得她那篾片之才说及一些道理,所以黛玉总是敏感谨慎。这回是邢岫烟极力邀请,黛玉也想要亲近大姐,又想有大姐和爹爹的保护,夫家将来也难欺她,才敢随驾北狩。
“没有的事。”萧景山连忙否定,怕她不信,又说,“你不是看到了吗?我们家……的家风,就是……夫纲不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