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的时间来看看她,不是天未亮的清晨趴在窗台,就是夜深露重的半夜透着窗缝,大白天的几乎没碰见过几次。
小多还特别好奇贺兰寒的身份,觉着这个西姜有名的悍匪头子太过神秘。
贺兰叶还不敢把贺兰寒的身份告知他人,生怕惹来什么麻烦,面对小多也只是说旧日相识。
小多进镖局的时候贺兰寒已经失踪了多年,他从未见过,自然认不出这位浑身弥漫着让他呼吸都有些缓滞的青年就是他特别崇拜的上一任当家。
随着天气越来越冷,贺兰叶身上的伤好的越来越快,赤清棉性子古怪,医术到底是拔尖儿的,硬生生把重伤的贺兰叶在一个月内的时间内调理的顺顺当当,过了寒露没两天,她已经好的全活儿了。
贺兰叶待不住,之前有伤不能跑也就罢了,现在身上伤也好了,她早就心念着临阳那边的情况,赶紧儿就想回去。
可她舍不得把这么多年才找回来的哥哥孤零零的扔下。
这天夜里,贺兰寒冒着寒风悄悄过来药园,打算看一眼就走。不料按理说早该睡了的贺兰叶房间中还亮着灯,明晃晃的。
这是在等他呢。
屋里头贺兰叶穿着立领披风,手上抱着一个汤婆子,歪歪靠在棉垫交椅发着呆,门被敲响时,她才如梦初醒,赶紧儿应了声:“哥哥进来就是。”
贺兰寒一身风霜,一进来赶紧反手关了门,怕灌进来凉风吹着贺兰叶。
“玥儿等我,可是有事要说?”
贺兰寒走过去坐下,贺兰叶已经放下了汤婆子,给兄长倒了一杯滚茶递了过去,含笑道:“确实是有事。”
她顿了顿,看着眼前收敛了一身煞气的哥哥,有些迟疑怎么开口。
贺兰寒抱着茶杯起初还有两份乐呵,没一会儿看见贺兰叶纠结的表情,反应极快,猜测道:“玥儿,你可是想走?”
贺兰叶一愣,见被哥哥猜中了,也不忸怩,直言道:“我这一走,丢下镖局一个月有余,心中放心不下。”
贺兰寒垂着眸,看不清他的表情。
“要走啊……”
落寞的贺兰寒让贺兰叶顿时心中不忍,她蹙着眉,咬着下唇,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兄长。
“你说的没有错,的确该回去了。”贺兰寒很快就定了心神,抬头冲着贺兰叶轻轻笑了笑,“你是镖局的当家,是贺兰家的主心骨,一个月足以让家里头忙乱的了……该回去了。”
贺兰叶却心里一个咯噔,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她也不迟疑,直言不讳道:“哥哥可要回去?”
贺兰寒微微摇头:“我如今的身份,不彻底铲除了那些妖魔鬼怪,都不敢回家去,怕牵连了你们。”
贺兰叶却摇头,盯着贺兰寒道:“我说的不只是回家……哥哥,你可还要万仓镖局?”
“你本是万仓镖局正儿八经的局主,却被人陷害导致今天这个局面,”贺兰叶想起哥哥这些年如何一步步走到今天这个地步中所受的苦,心中一苦,抬眸道,“可如今不一样了,等那些背后的阴私全部处理,哥哥回来,依旧还是万仓镖局的局主。”
她的哥哥本就是在爷爷父亲的教导下作为继任者的存在,若不是当时出了事,她仓皇接任,若镖局还在哥哥手中,只怕要比在她手中要来的灿烂的多吧?
却不料贺兰寒闻言,嘴角却扬起了一抹笑,伸手拍了拍贺兰叶随便挽着的单髻上,语气揶揄:“怎么,你自己的家业也要给我?”
贺兰叶一愣:“这怎么是我的家业,这本就哥哥……”
“玥儿。”
眼前的贺兰寒眉眼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