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林芷兰终于羞答答道明来意。
原来她给张家二公子做了一个荷包,想请褚清辉代为转达。
褚清辉当下笑嘻嘻道:“我当是什么事,走,咱们去外廷,我让那张家二公子出列,让你当面给他。”
林芷兰哪里肯?原本照她的性子,婚前给未婚夫婿送荷包的这种事,是如何都做不出来的。只是不久前,她去城外上香,半途马车被人拦下,正是张家二公子,看着挺英气正经的一个人,却嬉皮笑脸的跟她讨要定情信物,还说若不给,就要登门拜访未来岳父岳母,请他们给他做主。
林芷兰短短十余年的阅历中,何曾见识过这样没皮没脸的人物?直臊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更不敢叫父母知道,否则就羞得没脸见人了。只得同意那人,给他绣了个荷包,没好意思当面给他,想起之前表姐玩笑般提过,可以为她当只鸿雁,这才入宫来。
褚清辉知道她脸皮薄,调笑几句,便将这事揽下。待林芷兰出宫,她就带宫女去外廷,随手点了个侍卫,命他将张志洲叫来。
张家二公子相貌英俊,一表人才,褚清辉把荷包给他,又交代了两句,便挥挥手让人走了。
看人走远,她才笑着对紫苏道:“看这二公子言行举止,进退有度,若不是提前听芷兰说了,还真不知他竟是那样的本性。”
感叹着转身,却见不远处立着个熟悉的黑色身影,不是闫默是谁?只不知他站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