昱笑道:“朕一定会尽力保护萌萌的秘密,不让萌萌回天上去。”
白萌不知道为什么卿昱认定她的“秘密”被太多人知道,她就会“回天上”,但她还是点头:“好。”
卿昱视线落回桌案上的奏折处,道:“朕绝不可能同意这饮鸩止渴的行为。他们说国库,那朕就开内库。萌萌,之后一段时间,宫里开销得缩减,你要委屈一下了。”
白萌看着卿昱许久,看得卿昱越发愧疚。
“抱歉,刚大婚就……”
白萌摇摇头,打断卿昱:“明弈,不要开内库。开了这个先河,你信不信那群朝臣们就会挖空心思从你这里拿钱?”
虽然卿昱一直让白萌叫他的小名,但白萌很少这么称呼他。乍这么一听,卿昱还愣了一下。
白萌笑道:“怎么?不信?”
卿昱立刻摇头:“不不不,朕信。前朝有过这种事。大臣们说国库空虚无钱赈灾,皇帝可怜民间疾苦,开内库赈灾。结果开此先例之后,每当需要钱,大臣就奏请皇帝开内库……”
内库就算有再多珍宝,也支撑不了全国的开支。大臣们不思扩充国库,反而盯着皇帝的内库。皇帝节衣缩食,他们却奢侈成性。
开内库这件事不是动摇王朝统治的原因,而是开内库这种皇帝对大臣们示弱的行为,动摇了王朝的统治。
“但无论如何,边疆之事是寸步不能让的,朕不能让边疆将士流血又流泪。”卿昱道,“即使后续会有很多麻烦,能保持边疆将士的士气,朕觉得值得。”
卿昱是斟酌过得失,他宁愿以后和盯着他内库的大臣们斗智斗勇,也不能开赔款求和这个先河。
白萌看着卿昱,恍惚看见了前世的自己,前世的对手,前世的朋友们的影子。
帝王啊……
白萌眼神渐渐温柔,那眼神仿佛是看着一颗刚从土里探出头娇嫩小苗,充满怜爱和期待。
“明弈,此事交给我。”白萌柔声道。
卿昱立刻将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行!无论是砸死那几个反对的大臣,还是带兵出征都不可以!你是要陪朕一辈子的!朕能解决此事!”
白萌失笑:“我不会砸死那几个反对的大臣,也不会带兵出征。我是说,凑军饷之事交给我。”
卿昱松了一口气,白萌没想立刻回天生就好。他好奇道:“萌萌有什么好办法?”
白萌微笑:“国库空虚,世族权贵们家中库房可不空虚。与其掏空陛下的内库,为何不让他们出力?这保卫边疆之事,本就该举全国之力。”
卿昱点头:“朕也如此想过,但他们不会轻易将钱财拿出来。”
白萌道:“这个就交给我吧。不过我也需要陛下的配合。”
卿昱愣愣道:“怎么又叫朕陛下了?不叫名字了?”
白萌眼神很是无奈。这小皇帝的重点抓错了吧?
卿昱:0_0重点抓错了吗?没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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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何时起,京中传唱起关于边疆的歌谣。
这歌谣和平时表现战争残酷的歌谣不一样,它唱的是边疆将士的英勇无畏,唱的是边疆百姓对故土的热爱,唱的是承朝寸土必争的决心。
当民间传唱歌谣的时候,京中上层权贵还没有意识到问题。
直到这类似的歌谣越来越多,传唱范围越来越广,参与创作的人层次越来越高,从街边的稚童,到秦楼楚馆,都有类似的歌谣词曲响起,上层权贵们嗅到一丝不对劲。
他们盯着龙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