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笑道,“平时臣在御前就经常听闻二皇子秉性孝顺,因此才厚着脸皮想到皇上这里求一幅墨宝,待臣到二皇子府上时也好做个护身符。”
卫绍话说得坦荡亲切,明康帝的面色终于缓了下来,他道:“你是朕的肱骨之臣,以后若是有难事,与朕说一句即可,无需求到任何人身上。”他重点强调,“尤其是宁远侯,他近日袭爵,此前与你品级相当。若是他难为你,你可与朕说。”
卫绍对皇上的话有些不解,卫绍在御前待了一年多,从来不曾见皇上这般评论一个官员。皇上这般态度,明摆着是将钟涵厌恶到了极点。钟涵究竟做了什么事,让帝皇对他憎恶至此?
卫绍嘴角动了一动,还是没把为钟涵辩白的话说出口。皇上耷拉着嘴角,面色变化莫测,最后现出一个慈爱又渗人的笑容:“卫绍,朕从未问过你,你对父母一词是如何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