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对他们祖孙两个都没有好处。老太太要是不支持二少爷,她怎么会力主让你们搬离侯府?从侯府搬走,你们的一举一动才不会落于人眼。”
温含章总觉得她像一个不停找茬的人:“要是老太太早把真相告诉子嘉,他就不需要走这么多弯路了。”
万嬷嬷笑:“二少奶奶,没有什么比活着更重要。二少爷当时不过一个书生,以他的性子,他要是知道了真相,他绝不可能隐忍到今时今日。”
这个理由,温含章点头接受。钟涵的一切改变都是从去年三月开始。在那之前,他不过一个心怀仇恨的愣头青,初出茅庐就被钟晏杀得片甲不留。
话说了快大半个时辰,万嬷嬷偶有伤感,但更多的却是轻松。这些事情她憋在心中许多年了,本来还有个女儿能当听众,可惜关婉清不知道被外头的谁人蛊惑得满心满眼都是仇恨。万嬷嬷不能与她摊开了说,又见她越加的固执,也不愿意与她说话了。
窗明几净的屋中,点心香味浓郁,鲜果透着可人的色泽。温含章亲自执壶,为她添上茶水。万嬷嬷正在轻吹着茶碗,刚喝了一口,突然听见温含章道:“皇上是不是恋慕过婆母?”
万嬷嬷险些一口茶喷出来,一直咳嗽了好几下都没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