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去,我们也会活活冻死在森林里。”
“就算我们这次真要死在这里,在临死之前总得拉几个垫背的吧!”我沉声说道。
“哼,怎么拉?”夜鹰鄙夷道:“就这样被人倒吊在这里拼命骂他们,用口水把他们淹死?”
夜鹰今天和我说话一直都是用这种语气不停地怼我,有些悲哀的是,自己理亏在先,因此我只能一点脾气都没有。
下面那两人依然蹲在不远处的树脚下抬头注视着我们,随着天色越来越黑,我逐渐看不见他们了。别说看不见他们,就连我几米开外的夜鹰我都看不清楚了。当然,那两个看着我们的杀手显然也看不见我们了,因此他们拿出了一把强光手电,隔一会儿就对城墙上的我和夜鹰照一下。
我一开始不敢轻举妄动,直到我摸清楚他们用手电照我们的频率后,我才开始准备去解开我的脚镣。因为我隐约计算出,他们几乎每隔一分钟就会拿起手电照一下我们。所以当他们再次用手电照了我们一下之后,我终于忍不住弯腰伸手抓住了捆在脚镣之上的绳子。我一只手抓着绳子,一只手用自己早就准备好的简易扳手开始扭我脚镣三的螺母。
捆我的脚镣是用螺丝卡死的,只需将螺母松掉,我的脚镣就能卸掉了。
而在此之前,我早就算准了螺母的大小,用三根钢丝做了一个简易小扳手,拿螺母拧得很紧,用手指是很难拧开的,不过有那么一个小简易扳手却就容易多了。
即便如此,我在一分钟之内还是没能拧开一个螺母。当我按照秒表跳动的频率数到55的时候,我赶紧松开绳子,让自己的身体自然下垂恢复之前的姿势。
果然,那边二三十米开外的树脚下在我刚恢复原来的姿势时,便射出了一道刺眼的强光。我借助手电光照在夜鹰身上的时候,看了一下夜鹰,发现她此时好像已经冻坏了,正在瑟瑟发抖。我很担心她冻得四肢僵硬,一会儿没法走路,我赶紧低声对她说:“夜鹰姐,你能听见我说话吗?”
在手电光从夜鹰身上移开的前一秒,我看见夜鹰睁开双眼看了我一下。
谢天谢地,幸好她还没晕死过去。
于是我赶紧对她说:“夜鹰姐,你赶紧用劲握拳,不停地用劲握拳,这样能促进你的血液循环。同时,你最好用劲扭动脚踝,把你的脚掌多活动一下,否则一会儿就算我们下去了你也没法走路,那样我们就一点逃走的机会都没了。”
“呵呵……”夜鹰鄙夷一笑:“你在说梦话吗?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逃走呢?”
“夜鹰姐,你听我说,我一定能带你逃出去的……”
“别吵我,我现在好想睡觉,我现在只希望在冻死之前美美地睡一觉,那样总比睁着眼睛被活活冻死强多了。所以,算我求你了,你要做梦你自己去做梦,求你别再吵我了。”
“哎……”我轻叹一声,没有再多说什么。我沉默了几十秒,借此机会休息了一会儿,当下一次灯光照射过来之后,我又一次弯腰上去抓住了吊在我脚镣之上的绳子,而后一手握着绳子,一手开始用劲去拧脚镣上的螺母。
这一次虽然还是没拧开螺母,不过螺母却已经有些松动了。
接下来的十多分钟时间里,我每隔一分钟便休息一次,休息的时间刚好差不多也是一分钟,而后在下一次灯光照射之后我便又开始“工作”。
十多分钟之后,我终于拧开了其中一只脚镣的螺母。我的一条腿总算重获自由了。
紧接着,我又马上去对付下一条腿,我先是又花十几分钟时间把另外一条腿的螺母拧松,不过并没彻底松开。因为如果我把两条腿的脚镣全都松开的话,我就必须马上下去弄死那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