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去打开抽屉一看,但见里面放着一部卫星电话,此时有人正打电话过来。
我也不知道这电话是找谁的,不过我觉得我应该礼貌性地接一下。主要是我隐隐地有种预感,这电话应该是打给我的。
果然,我已接听电话。那头就传来了秦思静冰冷的声音:“一楼厨房为你备好了几箱方便面和鸡蛋,一楼沙发茶几上有你需要的药物,记住按时吃药。”秦思静的声音戛然而止。
本来我还有些懵逼她突然给我交代这个干吗,可就在这时,我又一次听见了那个小型飞机的声音,紧接着,我便看见小型飞机从房子后面的树林里飞上了天空。
最悲哀的是,这次飞机并没直接飞走,而是绕着我所在的房子飞了一圈,当飞机从我窗前一二十米开外飞过的时候,狗日滴的,我居然看见戴着一副墨镜的秦思静正在飞机里对我挥手。最要命的是,李达戈也在她身边坐着。
“我草泥马!”我对着飞机一声大骂,只可惜,秦思静他们明显没听见我的骂声,飞机很快就飞出了我的视野消失不见。
我一瘸一拐地走出房间,先是在二楼几个房间到处转了一圈,发现虽然每个房间都装修的挺好的,可那几个房间的床和家具全都用白布盖起来了,上面都有很厚的灰尘。
我又来到一楼。一楼大部分家具也都用白布盖着,只有沙发和茶几没有用白布盖起来。厨房也明显有人用过的痕迹。除此之外,整栋房子怎么看都好像已经很久很久没住人了。
很显然,秦思静和李达戈是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了。
不过秦思静之前交代的倒是正的,厨房的确有两箱方便面和一箱鸡蛋,这倒是够我吃一阵子了。至于客厅茶几上,也确实有我需要的一些药物。消炎药和换药的酒精碘伏什么的,应有尽有。
我一个人呆呆在客厅沙发上坐了好久,直到感觉身体有些冻僵了,这才回到房间蒙头大睡。
不得不说,我睡的那张床的确挺舒服的,并且还有一股很好闻的香味。我猜这肯定是秦思静每次来这里睡的房间,甚至在我来之前,估计她就是睡在这里的,否则床怎么会那么香喷喷的。
这段时间一直没怎么休息好,加上腿上的伤口发炎腐烂,我的身体状况目前挺差的。因此我一觉醒来,已经是傍晚时分了。
虽然我腿部的伤口现在已经做过手术,处理好了,不过没有一两周时间估计很难痊愈。说起来,能在这里安心疗养一下其实挺不错的,不过我现在却很担心我答应过德克.戈顿的事情。
我答应他半个月后把安娜还给他的,可现在安娜在哪里我都不知道。昨晚我被李达戈迷迷糊糊地从医院接出去送来这里,当时根本就没时间和苏雨菡告别。李达戈骗我说他后续会安排苏雨菡回国,当时情况貌似挺“紧急”的,我也就没有多想。结果现在……
我躺在床上思考了一会儿这些事情后,赶紧拿出抽屉的卫星电话。本来我是想打电话出去,结果这部卫星电话设置了密码解锁,而我不知道密码,根本无法打开用来拨打电话。
“草泥马的……”我一声大骂。差点没忍住把卫星电话给砸了。最终想想秦思静和李达戈可能还会联系我,这卫星电话便保住了“一命”。
眼看着马上就要天黑了,肚子也有些饿了。我只好一瘸一拐地走到楼下自己煮了一碗方便面加鸡蛋。
也是自己煮面的时候我才想到,其实李达戈给我煮方便面做早餐的时候我就该想到,既然秦思静也在这里,以她的身份不该也只吃方便面才对。只可惜,现在才想通这一点,显然已经有些晚了。
之后的一周时间里,我每天早上准时起床煮泡面,然后给自己换药打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