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了一圈那些羡慕的老外们,沈重山搂着兰冬秀就走进了酒吧。
“怎么样,是不是感觉很好?”兰冬秀在沈重山耳边呵气如兰地说。
沈重山使劲点头。
轻笑一声,兰冬秀说:“后面还会有更好的。”
说着话,两人已经推开门走进了酒吧内。
音乐,如同爆炸一般在两人耳边响起,每一个鼓点,都好像一只看不见的大脚踩在了人们的心头,心脏也跟着很狠地跳动了一下,沉闷的空气中有酒精味、烟味还有浓郁的香水味,这种味道绝对不好闻,但是对于已经习惯这样环境的人来说,这种味道就好像是一针兴奋剂,让人浑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活跃了起来。
舞池上,戴着墨镜和监听耳机的dj在疯狂地喊麦,而底下舞池内的人随着dj的喊麦而欢呼着,人们尽情地随着音乐扭动自己的身体,和任何一个熟悉的、不熟悉的人碰撞,摩擦,人和人之间,此时没有了言语、攀比和争夺,仅只剩下了最原始的荷尔蒙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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