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值多少钱?”沈重山很关心地问道。
宋成林想了想,回答说:“我也不知道,市面上是买不到的,那酿酒师傅五年之前就死了,他的手艺最好,到现在也没有哪个后代子孙能酿造出他的味道来的,加上这二十年的陈酿反正用钱买不到,不过我朋友那还有一些,我去要的话,多半是不要钱的,说是无价,不过分吧?”
沈重山点头赞同地说:“不过分。”
宋成林微微一笑,端着酒杯说:“来走一个。”
两只杯子在半空中撞击发出清脆的声响,然后两人仰头一饮而尽,酒香四溢。
放下酒杯,沈重山感受着从已经滑入体内的酒液散发出的香醇暖意,说:“今天去和钱四接触了一下,无功而返,老三死了。”
宋成林闻言淡淡地哦了一声,就好像沈重山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一样。
“钱四这个人比我想象的要更棘手一些,不是很好对付。”沈重山继续说。
宋成林这个时候才抬起头看着沈重山,他说:“需要什么帮助?钱还是人?”
沈重山摇头说:“不是钱和人能解决掉的,剩下的老大和老二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处理掉他们吧。”
宋成林想也不想,点头就说好。
沈重山所说的处理是什么意思,宋成林不是小孩子他很明白,他说好,那么就代表他会把所有的尾巴都处理干净,这一点沈重山也知道这姑且算是两个人至今培养而成的默契。
沈重山沉吟了一会,抬头说:“今天来找你,是想要和你商量一下。”
宋成林放下筷子看着沈重山,以示对沈重山接下来要商量的话表示尊重。
沈重山也放下筷子,认真地说:“我打算先杀了赵暖玉。”
哪怕是有了心理准备沈重山会说出一些石破天惊的话,但是真正听见沈重山的打算,宋成林还是控制不住自己嘴角的抽搐
虽然早就有数沈重山要杀赵暖玉的心是包括自己在内谁都阻挡改变不了的,但是现在听见沈重山已经开始把这件事情准备实施下去,宋成林还是觉得一阵心惊肉跳那不是老大、老二、老三这种阿猫阿狗,杀了就杀了无所谓,那是赵暖玉,赵家的子孙,而北方将赵家这两个字带上天边如日中天的赵佛爷,可还活着!
杀赵暖玉,毫不客气地说,若要是换一个人在宋成林的面前说这样的话,宋成林会觉得他疯了,但是沈重山这么说,宋成林就知道他真的会这么做。
一旦赵暖玉死了,那么就是泼天大的事情了,想起这件事情发生之后可能出现的一系列连锁反应,宋成林竟然感觉手心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在片刻之后,宋成林有些飘忽地说:“一定要现在?能不能再缓缓?”
比起宋成林那掩饰不住的惊慌,沈重山却显得沉稳如泰山,他摇头说:“不行,第一,杀赵暖玉是我必定要做的事情,第二,钱四这个人无论是伸手还是城府都是最顶尖的,而这一趟他来杭城,根据你给我的资料,唯独只有赵暖玉才是他的目的,同样也是他的破绽,这样的人心不乱,他几乎可以一力破万法,什么阴谋诡计在他这么恐怖的武力之下都是没有作用的,所以只有先杀了赵暖玉,把这个弱点给撬开然后无限放大,他的心乱了,那时候就好对付的多,一个疯狂的敌人永远比一个冷静的敌人要容易对付的多。”
宋成林苦笑,他现在好想大声地吐槽道理老子都懂,但你这么做真的没考虑过后果?
想了很久,宋成林咬牙说:“还是那句话,一旦杀了赵暖玉,那么没有任何人能保得住你,为了避嫌,在关键的时候我不但不会帮助你,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