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的一句话,赵暖玉居然真的停下了脚上的动作,他厌恶无比地看了一眼地上昏迷过去的吴立国,叫了一名保镖进来让人把吴立国给拖走然后把地板上的血迹清晰干净,阴沉着脸的赵暖玉回到沙发上,伸手解开了衬衫上的第一个扣子,似乎借此放松了不少的他闷声说:“简直就是废物!”
中年男人微微一笑,说道:“小少爷,什么事情都不能操之过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而任何一件事情都有一个发展的过程,你是太急于求成了。”
赵暖玉表情阴沉,他冷淡地说:“有这种废物在,这辈子都别想做成什么事情。”
中年男人大笑道:“所以我来了。”
赵暖玉揉了一把脸说道:“这些都只是小事,我也不可能因为这些破事把钱叔你叫来。”
被称呼做是钱叔的中年男人平淡地看着赵暖玉,似乎在等他继续说下去,沉默了片刻,赵暖玉继续说道:“对许卿那边的攻势又一次失败了,我想我之前的那个办法在短期之内不可能实现了,而t药物也注定在短时间内无法被我们染指,但是白家却又咄咄逼人,我打算用一些特殊的办法。”
钱叔平静地说:“老爷子在来之前就特地交代过,可以用软的,但是不能来硬的,许远东可不是吃素的,更何况现在的许氏集团也不可能被一般的武力所威胁,那对我们一点好处都没有。”
赵暖玉摆手说道:“我没有这么想过,对许氏集团动粗?我还没有疯,这样的事情只能是最下策,没有任何实际意义我打算的是从许氏集团那两条看门狗上下手。”
钱叔看向赵暖玉,问道:“管风行,宁威?”
赵暖玉微微靠在沙发上,眼神中闪烁着莫名的光芒,说:“这两条狗既然是狗,那么为了抢食吃,一定会有矛盾,而对付他们,显然比对付许氏集团风险要小的多,而浙省,似乎一直都是宁威的势力范围,对此,管风行那个瘸子可是不满很久了”
钱叔淡淡一笑,说道:“这种事情小少爷你决定就行了,而我,就是一个打手而已。”
赵暖玉坚定地说:“在南方我能用的人手不多,而绝对信任的人现在就钱叔你一个,接下来的计划中,还要钱叔你多辛苦一些。”
钱叔放下茶杯,平静地说:“吃着赵家的饭,受着赵家的恩,我自然义不容辞。”
第二天一大早,沈重山就从医院里出来了,虽然伤口还没有彻底愈合,但是接下来的恢复对沈重山来说已经不是必须在医院里进行的事情了,他受不了医院里那个消毒水的味道,加上他的身体的确康复的不错,所以医生虽然有疑虑,但在沈重山的坚持下还是准予沈重山出院。
和宋成林打了个招呼之后,沈重山回去之前安排好的家里,虽然前一天才发生过恶劣的凶杀案,但是现场已经丝毫见不到痕迹,只有路边偶尔有路人还在一脸后怕地谈论着昨天的事情,声情并茂的描述仿佛他们就在现场一样。
径直上了楼,沈重山刚回到房间里躺下,就接到了赫连秀秀的电话,没两分钟,沈重山火速出门朝着医院赶去。
沈重山来到病房里的时候,见到的是虽然虚弱但却已经睁开了眼睛的赫连理,赫连秀秀母女在旁边又哭又笑,沈重山的到来让赫连理也是眼睛一亮,他伸出手握着沈重山的手,很艰难地说:“谢谢你”
想必是在赫连理醒来的时候赫连母女已经把这些天的事情都告诉他了,沈重山笑道:“没什么谢不谢的,我该做的怎么样,医生怎么说?”
“刚医生来过了,说是一个奇迹,他们也没有想到爸爸真的能醒来,现在医生正在开会,等会继续的治疗方案就会出来,不过听他们的语气,只要爸爸醒来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