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很老实地说了七分真话又说了三分假话,往往这种谎言才是最难以揭穿的。
许卿微微一笑,对于赵暖玉的说辞不置可否,但是赵暖玉却是知道了许卿这算是默认了之前自己耍小聪明的举动,跟一个聪明的女人相处每一点一滴都要体现细节,往往弄巧的下场都是成拙,而对于赵暖玉来说这个过程就好像是走钢丝,一个不小心引来了许卿的反感难道彼此之间唯一一点可以留存做联系纽带的同学之情也就断了,这是赵暖玉万万不愿意看到的。
不过……恰恰是这种走钢丝一般的惊险和刺激却也是其他的女人怎么都不能带给他的,赵暖玉将其称之为征服的快感。
叮咚一声,电梯的门打开,许卿首先走出电梯,走了两步,她忽然转过头来对刚跨出门的赵暖玉回眸一笑,说:“我有丈夫了。”
丈夫?
这个词赵暖玉可从来没有想过会从许卿的嘴里说出来,哪怕是急智如他也足足好几秒才回过神来,而后他大笑道:“居然没有吃到喜糖,这就是学妹你的错了。”
许卿嘴角上扬,这个笑容和之前赵暖玉看到的所有客套中带着疏离的笑容都不同,那是一个女人在提起自己心爱男人的时候才会有的独特幸福而不可假装出来的笑容,“我们还没有举行婚礼,但我已经是他的妻子了。”
话说完,许卿转身飘然而去,独留下脸色有些僵硬笑容不在的赵暖玉站在原地。
回到房间的赵暖玉脸色依然不好看,他觉得在刚才的交锋中自己输了,而且输的莫名其妙,不但是输给了许卿,更是输给那个他连见都没有见过的所谓丈夫!
这种挫败感让赵暖玉的非常恼火,他无法容忍自己一直喜欢的女人投入别人的怀抱,之所以这么久都没有和许卿联系就是因为赵暖玉其实很清楚许卿绝对不是那种寻常的办法可以追求到的女人,他也不觉得再这么几年的空档中会有人可以真的把许卿追求到,但是现实却给了自信满满的他一个响亮的耳光,就在他觉得时机已经成熟可以动手摘取果实的时候,这枚果子却早就已经被别人捷足先登了!
另一方面,赵暖玉又很清楚许卿这样的女人要是拒绝就是直接开口拒绝自己,用更加激烈的方式简单明了地说明白,换而言之自己在对方心目中的地位显然还不足以值得她专门编造一个谎言,虽然很打击人,但是赵暖玉可以确定许卿所说的这个丈夫应该是确有其人。
愤怒、嫉妒和羞辱感让赵暖玉冷哼了一声,想到许卿的一颦一笑,想到如今许氏集团庞大无比的规模和财富……赵暖玉咬咬牙,他是绝对不会放弃的,无论用任何手段!
……
此时在杭城第一人民医院的抢救室在,一片愁云惨淡。
赫连秀秀和刚苏醒过来不久的妈妈靠在一起哭成了两个泪人,而旁边还有两个工友安慰着,不远处是沈重山正在跟工地的经理在交流。
回头看了一眼依然关着门亮着灯的抢救室,沈重山皱着眉头对经理说:“也就是说保险刚过期,所有的医疗费到现在都还没有着落?”
经理苦笑着说:“工地上的意外险和人身安全险都比较特殊,是一个月续一次的,因为工地会不会因为什么事情忽然停工几天都不好说,这不是刚结束上个月的保险,正打算明天去保险公司签字,结果出了这个事情。”
沈重山皱皱眉毛说:“现在人还在抢救,医药费的事情先等医生出来看怎么说吧。”
正说话的功夫,抢救室的大门被推开,一名医生快步走出来高声道:“谁是赫连理的家属?”
赫连秀秀母女闻言赶紧迎过去,赫连秀秀急切地说:“我是他女儿,医生,我爸爸现在怎么样了?”